伏在自己榻案前轻轻着汤药。

如鲠在，如鲠在心。

咙里的刺可以取来，了不起一血而已，然而心里的这一呢？

许是觉察到皇帝醒了，初初转过脸，正看见他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

她不知皇帝这时候心里将她比作了一鱼刺，捧起药碗，“陛，药可以喝了。”

皇帝收回沉思，坐起，略哑着，“你喂我。”

汤药一勺一勺地送到嘴中，燕赜照周宗良教的，缓缓地将它们咽去，一时间室只有汤勺间或着碰到瓷碗的清脆的撞击声，直到最后一勺，燕赜揽过人的腰，将中的汤药渡到她的中，搅动，汤碗落到榻上。

“苦吗？”他轻轻问她。

“嗯。”

“可是你好甜。”势的吻再动，燕赜霸地将初初整个人都锁在自己怀里。

两人的再次分开，人萌萌的睛里像蒙上了一层雾，看不清思绪，你是我的鱼刺，也是我的解药，他想这样告诉她，用手将她垂来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皇帝将她揽到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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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连续数日留卫国夫人于庆殿侍驾，引起不少人瞩目。

这一日，中大宴。原是西北又传大捷，西突厥经连续数十年的讧和争斗，逐渐衰亡，淮西王贺定兴与云来率军三十万，端掉王，可叹那乙毗咄陆可汗在周军铁骑踏王帐之前还在与自己的侄互相算计，不料一柄刀从天而降，结束了他的生命，也结束了西突厥的历史。

周于其后收其土地，在安西都护府设瑶池都督府。

老将贺定兴一战成功，那世云来还不到二十岁，皇帝大悦，赞父二人：此功不逊西南，开疆辟土，功可垂史册！

淮西王父二人尚未回京，王妃顾氏代替丈夫，坐在了皇帝宝座第一位的客座。

顾王妃正一品国夫人的大妆，浑金珠宝，坐在皇帝手，众人的盛赞贺声中，却时而悲戚的神。原来老王爷贺定兴回城途中染上急症，却不允许她告诉里。“孤王一生只有一愿，立军功，当得起圣人赐的王号。现愿已达成，更有佳，死而无憾矣！只是或今生再见不到你，卿卿，来世若还有缘，我定要生的年轻些……”顾妃是他的继妻，年岁相差了近三十岁，却是意重，连续育有二一女。淮西王后来于当月去世，没有想到的是，顾王妃于第二年竟也随之而去了，或许是应了他信里的那句话，不忍让王爷等得太久吧。

却回到宴当时。

顾王妃脸上的戚引起了初初的注意。两个人品阶相同，都是正一品外命妇，因此她就坐在顾妃的位。如厕更衣的时候，二人在恭房相遇。

顾妃正在铜镜前理妆，一转，却是一个趔趄，初初刚刚来，见状忙扶住她的胳膊。她们的侍女都在外面等候，屋只有她们两人。

“娘娘小心。”

顾氏看见是她，愣了一愣。

浅忌言，初初松开她的手臂，微微，自要。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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