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错。二位先用饭，后白苏同元宵妹妹收拾了被褥炭盆正过来，婢叮嘱过了，让白苏妹妹将碗筷带回去。外有人守着不便多留，请六姑娘三少爷见谅。”

景彦摆摆手说：“得啦得啦，爷今日吃素，正好清胃。好可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万一让大哥知了，又得收拾我。”

红玉掩嘴笑，福了福说：“三少爷放心，婢呀，只会说好话。”便领着几个丫鬟退了去。

不过半香时间，白苏领着半夏，元宵领着红枣，浩浩来了。半夏一屋便惊叹，“呀——这怎么好住人，半夜要冻死。”

白苏不理她，跪在地上理被，担忧：“连张床都没有，夜里可是要冷骨的。姑娘怎么受的了？”

景辞了嘴说：“哪有受不了的，小时候也跪过祠堂，也是被这个倒霉连累。”

景彦还没吃完，“话可不能这么说，哪有坏事一起，受罚就单我一个人的？横竖我是傻了吧唧的，你让我嘛我就嘛，结果闯了祸，你不该跟我一起担啊？”

半夏将炭火炉升起来，一时间和不少。景辞让白苏细细将上的珠钗取了，散了一发，松快许多。“你不傻？你不傻你能就这么一声不吭地去找荣靖算账？回来差让父亲打死。”

“那当然！谁欺负你，小爷我揍得他满地找牙！小时候你得些，我挨了打还不是你帮忙？如今我你半个，又是男人，自然是我来替你，难跟祖母似的，叹一气说，哎呀呀，男人嘛，都那样，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委屈别人能受，小满可不能受！”

他这大义凛然的一番话说完，景辞原笑着，忽然间泪涌来，又望着景彦傻愣愣模样，再笑声来。

景彦嫌弃她，“又哭又笑小狗撒，回你丫鬟都笑话你。”

她系上披风，便伸手去拧他的脸，“说你傻你还不认，要气只能动手？瞧你那傻样儿。就不会从太那找个会说话能骂人的刺儿，上去参永平侯一本，什么证据都不必有，只说永平侯次荣靖，同罪人之女往过密，多次回护，定是与阉党赵贤智有不可告人之联系。是焉？非焉？留给上的人决断。折一上去，永平侯必然打得荣靖不来床，何必亲自动手？”

景彦抚掌大笑，“你这人，可真是一肚坏，我喜，我喜，快教教我，还有什么整人的法，我好记来，一件件报仇去。”

“就你那儿息，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叫吧，甭跟我小满小满的嚷嚷，没大没小。”

这两人原打算挨挨挤挤说一夜话，不想才到半夜，老夫人跟前的嬷嬷就来接人，说是少爷小都大了，挤在一不像话，夜里又凉，要，他俩便只得千恩万谢地收拾包袱走人。而永平侯息事宁人，大约是想他儿先让景家没脸，后让景彦揍上一顿，只当扯平了不吃亏。两只老狐狸见面只寒暄打哈哈，这事到来就是一场闹剧，谁也没再提起。

天气越发的冷，这一日京城过一场鹅大雪，天地间格外净。

清早雪停，窗外风清气朗，正是老夫人生辰之日，国公府外车龙迎来送往好不闹。

景辞可怜天没亮就让叫起来，歪在白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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