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叶上的字就被海冲掉了，叶也脱落了。

安德鲁不兴了好一会时间，叶峥最后只好握着它的爪，用它尖锐的指甲在更加的贝壳上重新写了一次。摸着贝壳上弯弯曲曲的刻痕，安德鲁这才兴兴地带着贝壳去海里像炫耀去了。

叶峥和这条大鱼相的时间越，就越来越了解人鱼的习。

和童话或者神话里鲛人和人鱼的形象不大一样。叶峥以前只在看或者电影的时候能想象人鱼应该是什么样，但是只有现在，人鱼的形象才是鲜活灵动的。安德鲁是个大凶兽，可是它贪吃又臭，还特别喜向同类炫耀自己的收藏——也许在人鱼的世界里，收藏也是一个值得彰显实力的东西。

那些在叶峥看来虽然漂亮但是不算特别的东西，总能让安德鲁开开心心的收集起来，叶峥也总能受到安德鲁每一次回海里向同伴展示收藏之后的得意心。

唯一的坏是，安德鲁展示完它的收藏后，就喜将那些贝壳珊瑚十字送上岸让叶峥收好。也不知它是怎么养成这个习惯的，叶峥也知人鱼是不上岸的，安德鲁实在是个特例。不过叶峥觉得，安德鲁将收藏品放在岸上应该也算是表示它对自己信任的一，所以每一次她都从善如地替它将东西收好。

但现在的问题是，人鱼送给她的小石窝，已经要装不人鱼的收藏品了。

那石窝非常矮小，在刚开始的时候叶峥和安德鲁睡去还算刚刚好。但是叶峥和安德鲁正在的时候，叶峥个蹿的，安德鲁的得更快。上就要两米的安德鲁很早就不再和叶峥挤石窝了，但就算这样，石窝对叶峥来说也已经不够了。

石窝既要躺的她，又要储存草和安德鲁的收藏，本来就不大的空间显得越发小了，叶峥的手脚已经有不够放了。

这几天，每当叶峥睡觉施展不了手脚的时候她就想着总要跟安德鲁提一提换窝的事，但是早上醒来，忙忙碌碌一整天后，叶峥又往往会忘记。而等到她到了要闭睡觉的时候，安德鲁又已经回海里去了。

这次，看见安德鲁学着叶峥的笔画，有些笨拙地在海螺壳上划痕之后将海螺到了草堆之的时候，叶峥才想起来这件事。

她推了推人鱼，让安德鲁看着自己，然后指了指小石窝：“这个，要不要换一个？”

安德鲁顺着叶峥的视线看过去，大概是还没明白叶峥的意思。它放爪里的东西，在石窝探探脑地看了看后，开始往里面爬，似乎尝试着将自己更加庞大的挤去。

“等等啦，不是这个意思。”叶峥赶拉住想要挤去的人鱼，她生怕已经无法在里面转的人鱼卡住，“小，我是说它小了。”

叶峥等到人鱼困难地倒退着爬来后，自己又钻了去。她在石窝里面蜷着让人鱼看自己。安德鲁在石窝看着叶峥，摸了摸她的脚，然后拽了拽她。

“铮铮。”

叶峥爬来，“明白了？”

安德鲁：“给铮铮。”回答简洁明了，十分慷慨。

叶峥满意了，她摸了摸人鱼的脑袋，见它还在期待地看着她，叶峥觉得它需要一个更大的表扬，于是地来，轻轻地用脚背碰了碰它的尾尖。它的尾尖已经了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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