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想知他为了你都牺牲过什么。”

“这些是我和他之间的纠葛，我只能和他说对不起，因为我的人不是他。”景芊叹了叹，又。“你对我这么恨，怕是另有原因，对不对？”

叶锡尚倏地抬，景芊大胆迎上他的目光。“我的离开对叶锦然来说只是离开，但对于你和小安，却是……”

这是景芊最难以启齿的秘密，叶锡尚却坦然的接她的话：“是再一次抛弃。”

在父母相继因病过世和江邵的母亲意外离世后，景芊和江震重燃火，她确实和叶锦然不止一次提要把两个孩送走，甚至有一次已经联系好了一对不能生育的夫妻……当时景芊像中了邪似的想要北上去找江震，中了邪似的要离开这个“家”。她确是有不舍孩，但是这不舍在她的面前是那么渺小。

每个景芊和叶锦然因为是否要送走他们而争吵的夜晚，叶锡尚都会跑到叶小安床上，捂着她的耳朵尽量不让她被吵醒，一直等到他们不再争吵。

没人知他那个时候有多害怕，他抱着睡熟的叶小安偷偷的掉泪。他那个时候就知家务，照看叶小安的吃喝拉撒睡，尽量不让景芊到带小孩的烦躁，他努力学习，甚至级，努力在所有方面都得最好。他诚惶诚恐着度过那个时候的每一天，可是最终，景芊还是抛弃了他们。

叶锡尚在知景芊走的那一天就已经在恨了，这受在后来的每一个需要有母亲在的时刻都在加，直至今日。好比一个越来越，越来越死的疙瘩。

她在另一个城市，和另一个男人组成了家，她待那个男人的孩如亲生儿一般。

她不要他们，哪怕他得再好，哪怕他比谁都需要她。

或许这才是叶锡尚解不开的心结，从年幼到成年，在心里系成一个永远解不开的结，又怎是景芊几句歉就能给化解的？

“当初你走，没人拦得住你，你自己的选择，不是对是错，都只能你自己承担后果。”叶锡尚说罢起，冷漠的脸一如从前的她。“景芊，我从来没有厌恶过一个人，你是唯一一个，知为什么吗？”

“……”

“不觉得自己太过贪婪么？你要，你得到了，你要江邵接受你，你也到了，你还想要叶锦然原谅你，想要小安嫁给江邵这样她能一直在你边，想要我不恨你，更想要我女人认了你，你这样不觉得可耻吗？不觉得你想要的未免太多了吗？天哪有那么好的事？有一些伤害是你永远弥补不了的，除非让时光倒。”

叶锡尚转走，临走前脚步又顿了顿。“这世上不是你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哪怕你再努力再多的泪——这是我在你走后就明白的理。你放心，小安并不知你曾是这么狠心绝的人，江邵也不知，我想让小安生活里多一些好的东西，哪怕是假的。”

他的话并不重，却字字扎景芊心里，苦不能言。

顾淮南就等在店门外，起风了，她裹了衣服不停的跺脚。叶锡尚推门来拉了她就走，才走两步忽然停来。“你叫景芊了妈？”

顾淮南摇摇，被他的表吓到。

“很好。”

叶锡尚一个字都不再多讲，攥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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