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宋湄客气，“到了我这把年纪，也只剩耐心了。”

“那怎么会呢？”顾二爷挑眉表示不信，“像您这样能成大事者，除了耐心外，还得有那份狠劲。抛弃自己的亲生女儿，还能二十多年安枕无忧地贵太太，这份狠心可不是人人都有的，也难怪您当年能大红大紫了。连太太，哦、不，甘女士，您说是吗？”

“哐――”宋湄手中的小铲掉落地，弹起打在她光洁的脚背上，砸一块淤青，她也毫无知觉，只是木讷地低声问，“你……怎么知……”她话一说完就后悔了，本应该矢否认才是，这么会这么轻而易举就上了他的呢。

大概，是因为他的目光太过锐利了吧，一看过来，就好像把自己看透了似的。

顾双城弯腰，替她拾起了小铲，搁在架上。指尖沾了些许泥土，他微蹙了眉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继续绕回了正题。

“你在未成名前，有过一个孩，给你抚养对吗？”

“……”宋湄轻声念了一那个称呼，有一遥远的陌生。她也是前不久见了甘愿才打听到这位顾小的母亲，正是自己自十八岁离家起就再未见过的甘霖，年少时的冲动，等来的却是不到黄泉终不见。

“你大概是怕这孩影响你的事业，加上孩的父亲也没有娶你的打算，趁着没名你把她丢给了你。本以为事天衣无，却不想差错这个孩被我爷爷误认为是他的女儿，因为她得太像甘霖了，但是你们妹俩，本来就极其相似，她像的，其实是你……”

宋湄一时前炫白一片，几乎站不稳，扶着架，失魂落魄。二十多年来，这个秘密她藏心底，在无数个夜晚想起都撕心裂肺辗转难眠。因为愧疚，她害怕自己多看一那个孩就会心，而她走到今天这一步，注定了无法回，也更不能动摇。所以这些年，再多的思念，再多的懊悔，她都默默承受。她以为自己足够，早已淡忘，可那伤疤还是在被顾双城揭开的瞬间，鲜血淋淋，宛如昨日。

她抬看着顾双城，他淡然而笃定笑着，宋湄、或者说甘泉就知，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睛。他不是来询问自己，他也不需要一个所谓的答案，他早已认定了真相，来找自己，不过是于礼节的通知一声。

那样在上，那样俾睨众生，真像他啊，曾经他也是这样看着她说“我从来都没说过我喜你。”就决然离开，再无然后……

他们的眉，是那样的相似。

藏匿在心底多年的秘密被他揭穿，她回过神来，反倒释然地一笑，掠起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你说对了大分，但……不是。我离家那么多年，都没有想过回去，那孩生后，我也没想过要回去。当时我躺在一家小诊所里，耳边是孩哇哇的哭声。我找不到孩的父亲，一个朋友一直在照顾我。她说我不能留着这个孩，那会毁了我的一生。那位朋友抱走了孩，送去给我的父母，据说他们……”

她说着有些哽咽，稍稍平复了一绪，才继续说去，“他们看了一，说确实、确实是甘家的女儿，得那么像，就收了她。我一直都没有回去看过，我也不知这个孩是怎么被带走的，更没想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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