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通，就听见林蓁在那嚷嚷着一些醉话，甘愿正要问她是不是喝多了，电话就被另一个人接了过去，是顾一鸣，他说，“林蓁喝醉了，你快来帮忙。”

路雅南耸肩，“那你去吧，我没法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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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把林蓁从酒吧里架上了车，送到了林家，顾一鸣便开车再送甘愿回去。想来她上一次见顾一鸣时两人还是姑侄，如今短短几日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她隐隐觉得有几分尴尬，默默坐在车上不吱声。

顾一鸣看她沉默与尴尬，打破了僵局。“甘愿……”他是这么叫她的，这个称呼陌生极了，他一开，自己也觉得有些别扭，禁不住笑了起来，“哎哟，叫起来真不习惯。”

甘愿本想说你要是不习惯就还是叫我小姑妈吧，转念一想，这不是占他便宜么！于是只能讪讪地赔笑，“是有不习惯呢……”

“不过，我很羡慕你。”顾一鸣突然说，他的目光幽晦暗，像是夜的海，表面是寂静的蓝，面是看不见的波澜起伏。

“嗯？”

“可以不用顾家的大小了。”他牵起一抹勉的笑，那笑里压着许多无奈，“自己想的事，和自己的人在一起，特别是……自己真好。”

甘愿想起他这些年的诸多妥协和让步，她发现自己真的没有认真地了解过顾一鸣，她想了想开，“其实……一鸣，你不是真的沾惹草吧？”

他侧脸微笑了一，转而问甘愿，“你知我为什么喜路雅南吗？”

她摇摇，她其实特别想不通为什么顾一鸣会对路雅南如此上心，那死心塌地的觉，真的让她有想接受路雅南关于“顾一鸣是疯”的结论了。

“因为她让我看到了一不一样的东西，这东西我想要却得不到。”顾一鸣说着脸上就泛起了笑意，那笑像是日，一给蓝的海撒上金光，“是独立。”

路雅南的上有一与众不同的特质，她虽是路家小，却又份特殊。她虽然和顾一鸣接不多，但他却能觉到路雅南上那傲然独立的气质。她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个烈，她照自己的意志行事，不会因为其他外因影响到自己，不是说她自私自负，而是她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她很清楚地记得它们并且捍卫它们。

而顾一鸣的原则和底线，早就被唐莉消磨殆尽了，或许是他还想着自己未完成的理想，才会觉得学医的路雅南更让他憧憬了。

路雅南，是顾一鸣想要成为却没能成为的人，她过着顾一鸣想要却没能得到的生活。

他被她引，像是飞蛾看见了火，即使粉碎骨也会不由自主地靠过去，趋着那，那光明……仿佛看着就有了希望。在他觉得了无生趣，混着日的时候，亮起了曙光。

“你能离开，真好……”

甘愿思忖了一，还是开了，“那么林蓁呢，她……”

“她代表了过去。”顾一鸣淡淡地开了，“今天她喝多了，在酒吧里和我表白了，我也很吃惊，但是不行……”

林蓁到底还是憋不住了，看来那天她和自己说没事也只是撑罢了。

“我们一起大，她陪伴着我的所有过去，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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