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挚，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都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人是顾一鸣了。

“我在这里义工。”他坦白地和甘愿代，“我和我妈闹翻了，从家里搬了来。我还是想学医，所以一边看书一边来这里义工。”

“可是……”甘愿有些惊诧他真的了这样的决定。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年纪大了些吧，不过我想如果我现在还不，以后只会年纪更大。我一辈着自己不想的事，一辈都会活在后悔里，那么我宁可现在重新选择，即便艰难，也是心里喜的事。”见甘愿神意有所指，他急忙解释，“其实不全是为了路雅南吧，只是她让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更快地了我犹豫了很久的决心。”

甘愿那天听到顾一鸣的话就已经很吃惊了，而他竟然这么快就付诸行动，就更叫她震惊不已了。放弃原本的优越生活，铺好路的人生，一切从开始，这样大的决心，需要怀揣多大的勇气才能到呢。

甘愿仰望了一顾一鸣，只觉得山仰止，景行行止。

“好了，你去找路雅南吧，我去忙了。”他挥了挥手，推走了旁边一个坐在椅上的大爷。

*****

敲开路雅南的办公室门，偏巧她正在接电话，甘愿便自己往沙发上一坐。她匆匆挂掉电话，“来啦。”

“嗯。”甘愿瞥见她办公桌上摞着小山一样的文件资料,“最近忙吗？”

“还行。”路雅南给她倒了一杯茶，“你呢，顾家那边如何？”

“哦。他们没找过我，就一鸣和我见了一次。”她接过茶，焐在手里。

路雅南扬嘴笑了起来，看起来心不错，“那你可以去找他们啊……”

“找他们嘛……”甘愿低轻声回。

“你这个货真价实的顾家大小，为什么不能去？”她看着甘愿，笑容的，却让甘愿像被泼了一盆冷一样，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你、你说什么？”

路雅南从办公桌上过一份报告递到她手上，“正想约顾先生明天来拿报告呢，正好你在，你就先看吧。”

甘愿放杯，手腕有些僵地接过她递过来的报告，翻开一页，是复杂的位数值表格，然后是位图谱，还有一页密密麻麻的结论。她觉得有些眩，前那些字都模糊了起来，定了定神，还是看不清，“你、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吗？”

路雅南熟练地说了一堆术语，甘愿都没听去，她只听见一句话,“百分之百确定亲兄妹关系。”

*****

甘愿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走安仁的，她只记得自己漫步在初冬的街，冷风一阵阵地，鼻和嘴都冻得通红麻木了，她觉得自己应该伤痛绝，可里一的都没有，好像已经忘记了该如何哭泣。

满街的人从她边肩而过，有的喜，有的悲伤，甘愿却觉得一切都离自己那么遥远，她说不上该喜自己还是顾怀山的女儿，不是没人要的孤儿，还是该悲伤命运给她和顾双城开了这样一个天大的玩笑。

所有的都在此时被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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