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用了，带著是累赘，走吧。”

时错不耐烦地促了一声，但瑶光却固执地甩开了尹霆的手，走到崔笑的边蹲，对上了她那嘲讽又毒的神。

“牧瑶光，如果你执意要带她，我只能动手了。”

时错在一边冷声开，而瑶光则是面无表地看了他几，弯捡起了崔笑的衣服，慢慢替她掉了上的污渍，然後帮她穿上了衣服，想了想，她又脱了自己的外披在了崔笑的上，然後从袋里掏了一块巧克力她的手中。

“对不起。”

她压低声音颤声。

“既然不打算带我走，又何必假惺惺来这？”

崔笑嘴角勾了毫无笑意的弧度，但却又甩了甩手中的巧克力。

“谢谢啦，牧瑶光，我会记得你的……还有时错，谢谢你没有杀我。不过，如果我能活来，我一定会好好报复你的，尹霆。”

“请便。”

尹霆看也不看她，拉起了瑶光往时错的方向走去。

然後他面不改地跨过了冯伊的尸。

04 若神明真的存在

昏暗的废弃街区，时错打阵走著，两个帮工神恹恹地跟在後面，最後是尹霆和瑶光，他们手中是时错分发的，两个帮工每人分到了两条狗，尹霆和瑶光则是共用一份盒饭。

这份盒饭的包装有熟，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是邵为风那个塑料袋里的。

瑶光涩地吞一米饭，勉勉地咽了去。她刚才吐光了肚里所有，必须及早补充。

她不想、也不敢去问邵为风怎麽了，因为多半是她想像的那个答案。

但就算如此，在路过一堆大垃圾山的时候，她还是看见了像是破麻袋一样扭曲著躺在地上的邵为风的尸。他的双不甘地怒瞪著，像是在控诉著什麽，看得瑶光心中又是一阵酸涩，差又把刚吃去的给吐来。

尹霆伸手去拍她的肩膀，她却不著痕迹地躲开了，见状，他双眉拧了起来。

“瑶光，你在生我的气？”

“……”

瑶光扭不回话。

“你在怪我把崔笑推了去？”

走在前的时错回看了尹霆一，而後者则是脱力又带怒气地轻叹了一声。

“你能不能别这麽天真，那况如果不推她去，我们三个都会被发现，你也想遭遇那状况？”

尹霆说的话，瑶光无法反驳。

他说的没错，如果当时不把崔笑推去，遭殃的就是三个人。

但就算如此，什麽时候牺牲别人保全自己成了如此天经地义的事了？

“收起你那玛利亚般的神圣光芒，这里没人领你的。”

尹霆语调尖锐地住她的肩膀。

“你听好了，崔笑不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女人，甚至连认识的人都算不上，反倒是我的敌人，我有什麽理由庇护她？你倒是找一个给我？”

“也就是说，如果我不是你妹妹，或许你推去的就是我了？”

瑶光的怒气一窜了起来，她定定地回视过去，盯著霆的瞳孔。

“瑶光，你能不能别在这时候无理取闹？”

“…………对不起。”

她低看向手中的半盒盒饭，那里面躺著一块散著香气的排骨，还有不少青菜和片──而尹霆吃掉的分，大多是白米饭，他把盒饭中有营养的分留给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