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线，和金年华纯夜总会的形式不一样。消费门槛低，人客自然鱼龙混杂。

“我倒觉得不错。”沙发里座的一个笑着说，“多少钱的衣服有什么所谓，脱来有好就行。”他话一说完，就被边的女伴嗔了一。

其他人闻弦歌而知雅意，有共鸣的一起笑起来。济东第一纳税大济西烟草的公接着前个人的话说：“刚才上来时是瞅到几个不错的，第一次发现我们济城也有这么多女。”

“发现目标就抡足了劲上，这可比金年华的有挑战。”

金年华的小多数是打包街的营生，连房间公主也偶尔兼职客串一把，时间久了无趣，所以站在二楼看看地青四溢随着音乐扭得起劲的少男少女，无不有跃动的兴奋。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蒋小薇暗骂。

她喜金年华，每次仰着脖去时蒋小薇就有得意，偶尔顾影自怜时也会和自己说都是卖的，谁也不比谁贵。可每当看见小们使浑解数被男人们上其手蘑菇一晚上才拿到几张打赏，那浅薄的得意还是会油然而生。今天来到这儿她有着慌，面大厅里无数十几二十的女孩，她即便穿着草拿着香奈儿晚装手包也抵不过楼的一众素面朝天青无敌。

认识小五也一年多了，那混跟油浸过似的，一句承诺一个肯定的词都没有。兴致来了哄哄你，没心了人影都不见，除了她其他的脂粉也没断过顿。她再次自欺的想：毕竟带来见朋友的还是她。念毕，回过，一班男女正在讨论男的*女结，“斋聊有什么意思？喝酒！”说着先仰了一杯。

“还是Vivian利，来，跟哥一杯。”

帝没有陪酒的小，今天都是自带女伴，场面有静，难得蒋小薇闹将起来，其他人自然一起起哄。正闹着秦昊终于了门，他是主人，迟到罚三杯跑不掉。秦昊海量，先喝了三杯，又被闹腾着和Vivian喝了个杯。这才坐了来问迎接他的帝经理：“你们方老二呢？这都几了，还不见他人？”

方存正手的人都是江湖气十足的青混混，能堪大用的只有猴一个，帝开张前额外招了两个理。今天18间包房的客人无一不是万万不能得罪的，猴嘴上逢迎着说着歉的话，心里急得炸炸的，背上汗了一层又冒一层。

不光他急，底一楼守门的六指也急。

帝赶着初三开张，白天黑夜24小时装修，老大熬了几个通宵午说回去睡一会，八前就回来，现在都九了还没见人。方存正有个习惯睡不够时脾气大的吓人，猴和六指互相推搪，谁都不敢打电话捋虎须。见里面的人已经爆满，六指招呼了一半看场的堵着门，一个才放一个去。

正急得脚，远远看着几个女孩手拉着手正在人堆里往前挤，其中一个不是陈婉是谁？

陈婉午接到何心眉电话约了一起逛街，舅舅家生意越来越好，年底时请了个帮工，她还在犹豫已经被舅妈推了来。何心眉和宁小雅过年拿的红包比她厚实得多，不用完不尽兴，一直到华灯初上才在她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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