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年，这里没人，有人也不敢随便闯来。”他唬起脸吓她。“再不来我动手了喔。”

陈婉时别开睛不敢与他对视，“坐我上来。”他低哑的声音极尽魅惑，托在她腰间的手掌比温泉更加灼，直抵最幽。冷冽的风送来馥郁梅香，她肩轻颤，偎了他。

风过，老梅枝桠上的残雪窸窸窣窣地落，坠地的声音若有若无地萦绕在耳边。

天地悠然。

“这么好的景致被圈起来不给人欣赏太浪费了。”她叹息。

“好也是因为有你在，没有你，我看着也平常。”

“又耍贫嘴呢。”陈婉微阖双。记忆里他提过这里，往年陪他的是谁？将来又是谁？只听过年年岁岁相似，对他来说，可有岁岁年年人相同？

“不兴？”秦昊察觉到她语气里的疏离，扳正她的脸，“别骗我，你绪不的时候我也会心神不宁，一试一个准。”

“是不太兴。”她不可能不介怀他们之间的距离；她也不兴晚饭时他接的电话，不兴他接电话时闪避的神。“被迫听了一晚上的言蜚语小新闻，中间有意无意地提到蒋小薇的名字两三次，然后十多目光扫向我，个个嘴上挂着意味的笑。换了你，你能兴？”她顿了顿，吐一浊气继续，“这些天电话一响，要避开老远才敢接。你一贯天王老也不看在里的，避忌成那样，至于吗？”

语声戛然而止，她怔怔望住他，心里一阵阵后悔。她曾经想过，输尽所有也不能输掉骄傲。可是指责背后，不正正彰显了她心的动不安？在她期望一个解释一个代的那刻起，已经输掉了骄傲的资本。

气如薄雾氲氤中，她小脸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温泉的度还是因为愤懑。秦昊脸上有几分窘促，几分尴尬，静默片刻才开：“电话不是蒋小薇打来的，是一个世叔父的女儿……”他手臂发力，禁锢住她逃离的望，声音却是截然相反的温柔，“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的，最近来济城玩，昨天才走。接电话避开不是因为要顾忌她，是因为你。你太，我怕你胡思想，没想到还是让你误会了。”

怀抱中绷的缓缓松懈来，他的心仍悬在间。举起一只手托住她脸颊，表非同寻常的严肃，“蒋小薇——我想我欠你一个解释，可每次话到嘴边又吞回去。我们之间快乐的机会少，每一秒都是珍贵的，我不敢破坏。”电影电视里那些浪漫，他总认为是胡编来骗傻瓜的。如果知世界上真会有一个人能完满另一个人的生命……

他小心翼翼的语气、殷切期待的神化了她心蓦然而起的刺角，陈婉埋首在他颈间，轻声说：“我们只是说试试能不能好好相，我没资格要你的解释。”可时间越久，想掌握的越多，也越不确定。问题是，要确定什么？

“谁说你没资格，谁说你没资格我和他急！”他急地她脑袋，“死丫片，你脑里想什么呢？”

陈婉默不作声。想得太多，想来无谓。

“我知你今晚上绪低落，以你的脾一定看不惯我们这圈的派。可不是好是坏，我想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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