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啦！”

老酒鬼恍然大悟，拿指着衣的小脑瓜儿：“嘿嘿……小丫……有私心……”

衣有些脸红，小声：“你不要想！我就想骗他吃，我就不信这个邪……”

老酒鬼连连，“好好！这是好事，先诱得那臭小破戒，破了戒，以后的事儿就好办了！”

关于这个问题，衣和老酒鬼早已经达成了共识——除了杀生，其余佛门九大戒律陌少比和尚守得还严。老酒鬼一语破天机——这货一直就是个禁的主儿。

衣把那两团雪白如脂的鱼剁细的泥，一分混了他的粥里。另外拿衣针把几十黄豆芽的中心掏空，将剩的鱼泥填了去，混在其他豆芽里面儿一起清炒了。

老酒鬼看得瞠目结：“小丫！瞧你这怪心儿！这法，怕是皇帝都没吃过吧！”

衣咭咭鬼笑：“不厌，脍不厌细，就是太费功夫。回再了给你吃！”

老酒鬼伤心绝地摇：“老年轻时也很多姑娘的，果然老了就不吃香了……”

屋外光甚好，明灿灿的金一般。

陌少在苑中采艾。

五月艾草生最旺，艾油最好，正是采艾时节。

大把碧油油的艾叶抱在他怀里，愈发衬得他容颜如玉，眉目似画。一青衣香气尽染，风衣袂翻起黛颜，似一株冷荷。

见衣来了，他看了看菜，简略：“去房里。”

陌少将采的艾叶放到桌上，去洗了手回来，默默无语地开始吃饭。

衣想亲看见他把鱼给吃了，便赖着不走。珠滴溜溜地转到那些艾叶上，问：“我可以要一些么？”

陌少：“我也用不完了，你随便拿罢。”

端午节有悬艾于门，禳祓毒气的习俗。衣兴冲冲地拿了一大把，分两束来，准备挂在陌少和老酒鬼各自的门。

陌少细嚼慢咽，看着衣将剩的一把折折扎成一只小兽形状，放在了床，皱眉问：“猫？”

“……”衣瞧瞧自己的手工，垂挫败：“是老虎啦……”

“……什么的？”

衣听娘亲描述过，天朝民间，不分贵贱，端午都会扎艾为虎，截蒲作剑，以斩千邪、驱百鬼。艾草、菖蒲俯拾皆是，就算是没有钱的黔百姓，也能随便摘到。大人家更是讲究，会各艾人、艾虎、蒲龙来。

所以衣有些奇怪。

陌少十二岁前都还在家里，怎么会不知扎艾虎辟邪的风俗呢？

大约是他没怎么注意过……

衣随给他讲了些，陌少认真听着，不知不觉还真把夹着鱼的饭菜给吃了……

衣心中暗自欣鼓舞，觉得陌少如此实在值得奖励，便掏此前扎粽剩来的五丝，飞快缠在陌少左臂上，顺带打了个死结。

陌少郁郁地用右手去解。他只有两手指，自然解不开。手中一晃竟有一把尖利的小刀来！

衣唬了一，慌忙拦住：“这个叫五命缕，又叫辟兵绍，保你平安寿的，千万不可以割断！”

陌少怏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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