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衣心想方才陌少已经说得那般明白，这个女为何还这般执着？不由得怒：“他既是不喜你，你凭什么还要缠着他？”

阿音凌厉地看了衣一，：“凭什么？就凭我和他这么多年生死相随的分。自打他生，我就在他边，照顾他，为他尽一切。你呢？你认识他才几天？三个月？四个月？你凭什么得了他的心？”

衣：“我与他有婚约。”

阿音不屑地哈哈一笑，“婚约？婚约那是和莫陌的！再说了，你堂堂朱家五小，你爹是什么人？前北齐三皇！倘不是女帝吞并了北齐，你如今大小也是个公主。我们家阿陌，可不上你这个金枝玉叶！”

她爹爹是北齐三皇？公主？她怎么从来没有听爹娘提及过？

衣脑中一片空白，却突然想起自己的来意，哑声问：“那一十三桩断掌命案，可都是他的？”

阿音似是没料到她会猜来，愣了一，扬起了削尖，傲然：“没错！就是他的。那十三个人，都是扶桑安在京城的细作，死有余辜！”

衣一时间难以相信。

贺梅村，张山的继父，竟然会是扶桑细？

却又听见阿音满目悲哀，愤然：

“你可以他为何会沦如今境地？——全都是因为你！”

全都是因为你。

全都是因为你。

这句话如回音一般在衣心中震不绝，她茫然地望向阿音，浑不知她这指责，自何而起。

“你可知阿陌靖国府的时候，脉尽断、武功尽失？然后又被打断双，险些死去！他了七年时间，去将那一残缺的躯修修补补，才终于用灵枢九针接续了脉，重新又能行走。”

“他用了二十天时间去杀那十三个扶桑细。——你可知那十三个人，个个负绝学，手腕狠，他要杀了他们，何等的殚竭虑！”

“他成了。但他本来就不好，那个时候已经元气耗尽。结果，他在一刹海，离一切的终结不过一铁索的距离，你现了。你削断了铁索，让他掉了冰里。”

衣骤然打了个寒战。

那个鬼面人，果然是他。

难怪他当时走得那么慢。

难怪他上索的所用的轻功，那般笨拙。

难怪那日捉蛙，他险些被她推湖中，他会怒气冲冲地说一个“再”字。

她那夜碰过一刹海的，上浮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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