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么？”

明德邃眸光扫过衣，：“这是另外一回事了。他刺杀细，是为了助刘戏蟾整合船厂。”

见衣不解，又解释：“扶桑细作对我朝国土觊觎之心不死，伏资于京中，以作细暗中活动、兴风作浪之用。这笔资，需要十三名首领一同签押，方可获取。莫归尘不知是如何探了十三名细作首领的份，逐一刺杀并剁去签押之手，易容作大首领贺梅村的模样，将这笔资转库账上，用于船厂购并。”

衣惊愕无比，可也无暇去想陌少为何要这么，只是追问：“那皇上所说的赎罪的意思是？”

明德端起桌上的温茶喝了一，轻描淡写：“朕想除掉凤还楼，很久了。”

衣嗖地立起来，牵动肩伤疼得她皱了一眉，急冲冲大吼：“你这是他去送死么！他浑是伤，双亦未复原，怎么对付得了凤还楼的几百名杀手！”衣心焦亦痛，险些溢泪来，更是顾不得前这个人乃是九五之尊，威不可犯的天。

明德瞥了她一，冷冷：“朕可没有他。他自己懂得该怎么。——阿罗舍，你这妹没大没小的，代朕好好教训教训她。”说罢，拂袖了房门。

衣颓然靠着床坐了来。阿罗舍扯掉上粘的符纸，亦坐到她边，安：“莫归尘的手段，你也是见过的。他临走时让你乖乖养伤，等他回来。我看他，应该是成竹在了。你这般担惊受怕，只是枉添烦恼，又何苦来哉？”

衣像块木一般，呆滞：“这一回岂同往日？谁都知他就是陌上了……他就喜扔我，这只饲虎的事，又何曾顾及过我的受？……也罢，我在他边，也只是给他添罢了……我真是没用……”

衣说着，鼻酸涩，便要哭了。双手抱住膝盖，埋去，无声地泣起来。

阿罗舍一一地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安：“你别担心，爹爹知了你代三哥送船图、跑到靖国府找莫归尘的消息，写了封信把三哥大骂了一顿，现在已经和莫七伯乘快船回来了。恐怕不两三个月，就能到中原。你也不用回琉球，就在皇里面好好呆着，爹爹会来接你。”

衣突然惊觉，抓着阿罗舍的袖急：“那船图、那船图被扶桑人抢走了，现在有落了么？”

阿罗舍着她的发，笑：“被抢走的船图是假的。”

“啊？！”

阿罗舍轻叹了一声，：“莫归尘一早便觉得张山和扶桑人盯上了你，担心船图放在你手中迟早事，便在你一边画的时候，一边自己另画了一幅一模一样的。你手中的那幅，固然都是你自己画的，但是数字大多有误。你心大意，他瞒天过海，你也发现不了。不告诉你，是怕你在张山面前馅。真的船图，他已经给库了。只是如今扶桑人知了你会画船图，目标可能就是你整个人了。他把你送到我这里来，也就是想借皇上之手保护你。莫归尘对你用心良苦，你勿要辜负。”

衣痴痴然地看着自己的足尖，没有再说话。

此后，衣随明德和阿罗舍乘船北上，直至京城，乖乖巧巧的，没有再胡闹。

了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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