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声低沉的嗓音传来，然后便是铁锁落地的响声，接着牢门也被打开。

墨澈缓缓睁开，一如所料，走来的男人正是燕王祁焌。没想到当天要见他不来，却等到三天后才现，看来赤眉已执行了他之前的计划，放风声去，说找到了阮妃的旧人张兆熙。

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祁焌，半晌后，他冷冷：“那是三天前的事了。”

祁焌目光幽，态度平顺，丝毫没因为墨澈的态度而动气，走到他的面前，居临地端详着他。“言之意，是我错了时机？”

“你说呢？”墨澈幽遂的黑眸直视他，不泛一丝的波澜，两人就这么注视着，谁也没有移开。

“你以为找来一个冒牌的张兆熙，就能够平反他的世吗？”祁焌也不兜圈，直接说明了来意。

墨澈优雅的薄勾一抹浅笑，神淡若，“是不是冒牌的，到时朝堂上过试验便知晓。”

祁焌半眯着遂的双眸，轻笑：“果然是你安排的，或者说，从传画卷里有太份的真相开始，你就布了这步棋，再由风齐天拿到画卷，然后让他呈给你皇，当四弟的世曝光后，再找来有力的证人，这样一来，风齐天诬蔑皇室弟的罪名是足以诛九族。难怪你这么急着休了常予，跟风齐天断绝了所有关系。不过话又说回来，虎毒不，而你却将自己的妻，不，应该是前妻才对，你将她们母女往火坑里推，该说你残忍还是大事的必有牺牲？”

“这是弱的世界，不是吗？”

“好个弱。”祁焌笑开了，“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本王吗？别忘了，你可是带着造反的罪名。”

“如果你也想失去现今的一切保住风齐天的话，我也无话可说。”墨澈将打坐的姿势调整为正常的坐姿，顺了顺衣服，傲然：“煜是不是皇上的亲骨，我想你心中早有数，皇上心中更明白，反正我还有个免死金牌，太不了丢了官帽。朝上混不去，总有地方霸占为王。可有人就不一样，隐藏了那么久，就为了等今天，若事败了，得益的将会是他人。相信燕王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他人是谁吧？”

闻言，祁焌脸上的笑意尽消。

他知墨汉族是个难以对付的家伙，这些年来，他们几个皇室弟明争暗斗的时候，这小已经不知不沉在江湖上培植庞大的势力，如果真要闹到鱼死网破，鹿死谁手还很难说。再说，若自己跟祁煜事了，只会便宜祁焰这家伙。还有，一直对凤梧国虎视眈眈的汶莱国趁机攻，他怎能让凤梧国陷这局面。

祁焌的神不再戏谵，而是变成面对敌人时的谨慎沉。“澈，你应该清楚，凤梧国的帝位历来都是由纯正的血统继承的，这些年来，四弟一直没有娶妃纳妾，府上甚至连一个侍寝的女人都没有，外人都以为他界太，看不上庸脂俗粉，可是，这些我们心上早有数了。就算太之位他坐正了，他没有嗣，也一样会被退位。”

“我们来个易吧。”

“易？”祁焌眉挑起。

“我要淢失踪的真相和风齐天败名裂，而我会劝说煜放弃太之位，从此不过问朝政的事。”

祁焌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提这个条件，俊眸眯起，“你为什么要这样？”谁会这么笨，把到手的江山拱手相让？

“你对自己没有信心吗？”墨澈不答反问。抛开个人恩怨，沉静敛的燕王总比暴躁冲动的秦王祁焰适合当皇帝。

两人静默对视半晌，最后，祁焌移开视线，垂眸低思，片刻后，听到他：“好，我答应你，可你如何劝四弟？他被囚禁太府，你又在这里。”

“这个你一定有办法的，不是吗？”

“哈！”祁焌忽然笑了起来，“你对我这么有信心，你不怕我最后反悔吗？”

“你会吗？”墨澈瞥了他一，面无表。

祁焌看着他，表认真：“众多兄弟中，你是我最欣赏的一个，如果你愿意过来协助本王，本王必定不会亏待你。”

墨澈起来，走到窗前，幽幽叹了声：“我知，但我志不在此。”很久以前，他就想脱离这一切，现今有这个机会，他又岂能放过。

“连‘她’也留不住你吗？”祁焌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神，“或者，你仍在怀恨三年前的事吗？”他们曾喜过同一个女人，因为这个女人，让他们兄弟之间的疏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