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不知你有没有明白我说这些话的意义所在——我要跟你调的第二件事就是：汪静雯的治疗重便在于‘从新开始’。所以，在你们回家之后。你要尽一切努力避免使她想起以前的事——绝对不能跟她谈起跟‘那件事’相关的一切话题，也不要勾起她关于那方面的回忆——你知，如果让她想起‘那件事’了，况就会变得十分糟糕，甚至……”

“甚至什么……医生?”汪兴宇惶恐地问。

聂医生思忖了一阵之后，老实说：“的后果我不敢妄加推断……这况，我以前也没有遇到过……不过，只要你们我说的这两去，就不会发生这些况，明白了吗?”

汪兴宇连连：“实际上，我们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所以我和她母亲在新区买了一新房，就是想让她换个新的生活环境，一切都‘从新开始’。”

“那最好不过了。”聂医生轻轻颔首，

“最后一，我希望你们经常和我保持联系，随时让我知汪静雯的近况——特别是。如果她现什么异常举止的时候，你们一定要立刻告知我，或者是上把她送过来，切记!”

说完这番话，聂医生从工作服的袋里掏一张名片，递给汪兴宇：“这上面有我办公室的电话和我的手机号，你们收好。”

“好的。”汪兴宇双手将名片接过来，看了一。上面写着：

松山神病医院，副教授，聂冷。面是各联系方式。

汪兴宇收好名片后，聂医生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汪先生，你刚才说你准备带汪静雯住新居?你新家的电话号码是我昨天打的那个吗?”

“哦，不是。”汪兴宇一怔，随即叹，

“您可真是细心，昨天您打的那个电话是我那老房里的座机——我们从今天起才住新家那边。”

“那你给我留一个你新家的座机号码吧，再留个手机号。”

“好的，好的。”汪兴宇连连应允，从衣服袋里摸一张小纸条，“我没印名片，就写在这张纸上吧。”

聂医生接过那张纸，将它小心地放好。

接来，汪兴宇办理汪静雯的院手续，半个小时后，一切妥当。董琳挽着汪静雯的手臂走了来。汪静雯上的病员服已经被换成了一漂亮的绿连衣裙，整个人更显得青靓丽。两个医生送一家人走到医院门，夫妻俩再一次对他们千恩万谢。

别的时候，汪静雯竟显得有些依依不舍，她站在与她朝夕相五年的两位医生面前，心中涌起各复杂受。特别是聂医生，汪静雯久久地望着他，用神倾述着对他的激和依恋。

聂冷见汪静雯迟迟不肯离开，走上前去，如兄般慈地摸了一汪静雯的，温和地说：“去吧，静雯，外面的世界在等着你，那里有你的新天地。”

汪静雯最后忘了聂冷几，转过，钻父亲已经打开车门的轿车后座里。汽车缓缓地开离松山神病医院。

聂冷注视着远远离开的车影，心中也升起颇多慨。秦医生用手肘轻轻碰了他一：“聂医生，还在想什么呢?”

聂冷转过来望着同事，忧虑地叹了气：“我在想，我们让汪静雯回到她的亲人边，这真的是个正确的决定吗?”

秦医生提醒：“聂医生，我们这里只是神病医院，又不是监狱。病人治好了病，难不该回去过普通人的生活吗?”

聂冷神思惘然地说：“理是没错，但我……总有些害怕。”

“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