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在打量穆晓云，穆晓云的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远的冯茹。

现在杜飞的反应已经全照她们预计中那样了，接来该怎样，主动权就完全把握在冯茹手里。

不过还好，已经被自己打过预防针的冯茹，虽然已经被杜飞的言语动，却还没有冲昏了。她皱着眉对杜飞说：“你站起来，我们再说话。”

杜飞乖乖地站了起来，穆晓云看着就是限制级的容了，她扯扯秦卿的袖，说：“我们走吧。”

“走？我们走了小茹怎么办？”

“……”穆晓云也不顾秦卿比自己一个来，抬起胳膊戳了他肩膀一说，“笨！这儿是大广众，小茹没事的啦！接来的场景如果我们看到了小茹才更难人呢！”

秦卿这才明白过来，黑着一张脸跟穆晓云走回主校的椅上坐了来。

又过了十来分钟，冯茹独自从后门的小路上慢慢踱过来了，见到肩并肩坐着的秦卿和穆晓云，她脸上一直挂着的假笑终于松弛来，圈儿一红，好歹忍住了泪。穆晓云让半边座椅来，冯茹挨着她坐。

“怎样了？”

“他跟我认过错，发过誓了……晓云，这样我算不算已经赢了？可是，为什么我一都不开心呢？”

穆晓云难过地看着冯茹，这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酸楚滋味，她最清楚不过。那是怎样的一无奈，又是怎样的一对自己的伤害。即使打败了敌人，然而回到自己边的这个男人，终究是背叛过自己。往后，所有的温柔贴，所有的甜言语，也再回不到当初的真挚和单纯。

前一世，她在孙景炀上尝过不止一次这滋味……她真是很想劝冯茹，放手算了，可是，既然冯茹认定这个男人，就只要忍耐到底，把自己百炼成钢。

“不开心只是暂时的。”她斟词酌句地想着安的话，“起码，杜飞现在已经回到你边了嘛。而且你已经变成大女，绑住他的筹码重得多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后的秦卿传来一声几乎听不见的不以为然的低哼。

穆晓云不理秦卿，说：“但是现在只是打赢了最关键的一场战役。相当于……嗯，相当于解放战争打赢了三大战役，可是还得去攻陷南京才算是赢得全面胜利呢。”

这个比喻太别开生面了，秦卿忍不住说，“哪里有你这么说话的。”

“秦卿，你不说话没有人嫌你是哑。”穆晓云不耐烦，杜飞这人，是多过了，而这个秦卿，则完全是另外一个极端，穆晓云很怀疑他脑里到底有没有男女这条线。现在她已经彻底放弃跟秦卿说通透这个可能了。

冯茹说：“还没有完？”

“杜飞跟陈虹，还没有正式分手是不是？接来，杜飞肯定会……”穆晓云发现秦卿在她们后支楞起耳朵听着，不兴地说：“我们女孩说话，你走开一行不行。”

秦卿尴尬地嗯了一声，站起来走到校另外一边去了。

冯茹诧异地盯着自己表哥，直到秦卿走到安全距离了，才转凑到穆晓云耳边轻轻说：“晓云，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表哥说话的！”

“因为他太难沟通吗？”

冯茹脸上变成了一难以置信的，介于好笑和不可思议的古怪表：“我不是这个意思……是你的语气……”她停了停，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也太不客气了吧。”

“是吗？我承认我对他是不太客气……”穆晓云着说，“不过咱们说话不用那么讲究吧。他又不是什么大官权贵，不也是人一个……嗯，去过非洲这一算是比较特别的。”

穆晓云上一世见过达官贵人无数，现在随便搬个千万富翁市省委什么的来还真吓她不到。

就连华尔街都是孙家的座上宾，只要不是白或者中央的人，她还有什么害怕的？

“……”冯茹看着满不在乎的穆晓云，只以为她是无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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