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谴的……

秦卿依言把羊切好，附着在羊上的羊油则另外用刀细心剔来放了一大碗。穆晓云这边已经把骨用开过了一遍，撇清了血沫。她见秦卿了这么多功夫却上半个血星都不带，嗯，很有当红案师傅的天分嘛。

“谢谢啦，你可以去看电视了。”穆晓云着罩，只一双潋滟波光的杏，此刻弯成了一副月牙状，笑得很开心。

秦卿看着那双杏中一漾一漾的笑容，愣了一，原本要往外走的脚步中途停住，“电视什么时候都是那么节目，我才没兴趣。我倒想看看你怎么羊汤的。”

秦卿决定的事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穆晓云只得由得他去。

而且，接来的事也容不得她分心了，这羊汤，是典型的料细作，需要用到的药材就有三十多，刚才穆晓云只是把需要用到的药材大致抓了来，现在则需要照大哥给的秘方上的比例仔细调。

为了比例不错，穆晓云还特意买了一个中医药方用的那小秤。

她一边调药材，一边继续给秦卿分任务。

等到所有药材都用小秤秤好混作一堆，用中药包包起来后。那边秦卿也把羊羊骨三三过，用一个大海勺把彻底撇清血沫的羊羊骨都捞起来放在一个大海碗里，再用清冲洗净。

接来，穆晓云将椒、桂、陈、草果、良姜、白芒等制成的香料包，一同与姜片、葱段、盐放锅，继续用旺火煮至羊八成熟时，再加红油和椒。

她手脚麻利，彷如单人舞般翩翩翻飞，秦卿看得傻了，直到穆晓云盖上锅盖他才问：“要煮多久？”

穆晓云拿起方看看：“煮约二小时左右即成。”

“两个小时，刚好吃宵夜。你得看着时间啊，放行条要敲钢印才可以，我的章还放在办公室里呢。”

秦卿的警告恰好提醒了穆晓云，她定了定神，再度坏笑：“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重不是看章在哪里，而是看什么人去敲这个章。”

“你这话什么意思？”

穆晓云揭开锅盖看了看，说：“这个汤锅要始终保持沸腾，我得在旁边看着火。这里门转右有个刻章的，你去那边买个五块钱的石，现成刻一个，在这里写好放行条盖上就好了。”

“……”

大概从来没有人公然在秦卿面前提起这非法勾当，他的脸瞬间变得非常古怪。过了好一会儿，穆晓云察觉到他不对劲，抬瞥着他：“怎么啦？反正也是你盖章嘛。”

“我在想如果我不答应你的话，你会不会自己去个章来冒我的名字……”

穆晓云扑哧一笑：“这我可不敢。”

说说笑笑地，两个小时倒也不算难过。不过秦卿最终还是持拒绝穆晓云这个萝卜刻章的建议，所以他们两个在羊汤一锅的同时就得收拾东西，准备回培训中心了。

等战场打扫完后，刚好羊汤锅。一揭开锅盖，只见白的汤正在咕嘟咕嘟冒着鱼大小的泡泡，伴随着蒸气一块来的，是沁人心脾的香。

“好像实验成功嘛。”

秦卿鼻说。

穆晓云盛了一碗汤，放了羊，然后把拌好的香菜和红辣椒放到汤上。递给秦卿：“你尝尝。”

秦卿喝了一，他原本脸上带着赞赏的笑容，这么一去，脸上肌还定格在欣然微笑的动作上，可神已经起了变化。

穆晓云忐忑地问：“怎么样？”

“……”

“你直说嘛。”

穆晓云乌丢丢的珠盯着秦卿，步步。

“还可以。”

“还可以？”

秦卿脸诚恳：“反正能。不过肯定没有大哥的好。”

这话穆晓云信，毕竟大哥二十年的功力在那呢。而且秦卿也不是那为了讨女孩心信开河的人。她原本要自己亲尝一尝的，但秦卿看了一手表，哎呀一声说：“要赶快回中心去了。放行条明天你到我办公室去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