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边。

“这是给你一教训，让你不要胡去不应该去的地方，说不应该说的话！”

被揍得鼻青脸，徐清皓倒在脏兮兮的地上，只剩咳嗽气的份儿。混混们打完人，扬而去。只剩徐清皓神黯淡，像死人一般，翻了个来，仰面向天。

雨绵绵，如雾如丝，细细碎碎地洗刷着徐清皓线条优雅分明的脸，把他鼻嘴角的血迹都冲洗净，重新莹白如玉的肌肤来。

冷，侵骨髓的冷。

寒，透脏腑的寒。

人冷，一如至此，不过是自己自作孽……可恨那邱明芬和云静，翻脸不认人，这样践踏他人尊严！

冷雨夜里，徐清皓发低沉笑声：“呵呵呵……”

笑声渐渐变大，变得放浪形骸：“哈哈哈哈哈……”

怎么办呢？

弟弟苍白的面容，越来越清晰地在前。虽然他没有叫过自己一声哥哥，甚至可能本不知他有这么一个肮脏贱的哥哥……但是……

透过透的单薄衣衫，透过冰凉的肌肤，某个温来源越来越明显，徐清皓能够听到它那有力动的扑通扑通声，能够受到它壮的一伸一缩。邱明芬的话，在耳边徘徊着，徘徊着，最终变作振聋发聩的响：“想要心脏的话，可以用你自己的啊……”

“自己的啊……”

“自己的……”

徐清皓颤抖着支撑起自己，摇了摇，珠顺着他褐的发四散落，像起另外一场雨。他颤巍巍地扶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慢慢走远，直到湮没在黑暗之中……

几天后。

医院里。

“先生，你的检报告。”

护士笑眯眯地把一份报告递给徐清皓：“很健康呢。”

徐清皓看着那一张一张的报告单，笑容：“谢谢你。”

他有礼貌地对护士致意，又成功引起一片粉红心心。而徐清皓，则低看着报告，笑容在刹那间变得复杂。

自己这个，倒是奇的好呢。

一年多日夜颠倒，醉生梦死的堕落生活，竟然还保持了这样良好的魄，算不算天赋异禀？

前明媚的光忽然被影遮挡，徐清皓坐公车回到城市里最混的城中村，左拐右拐走了好几个路，来到一个狭窄的门前。路的大门上，“人人旅店”几个字迹已经被各办证公关电话涂得几不可闻。

远有衣衫不整的小孩追逐，天真无邪的笑声飘飘摇摇而来，他们奔跑在明媚的日。而这条暗巷中，只有几名早起的暗娼睡惺忪地坐在自家发廊门打呵欠。

徐清皓走到小旅馆前台，正要往楼上走，前台看店的大叔伸半个脑袋：“是201吗？”

徐清皓一愕，。

“你的东西在这里。”

大叔指指门角落两个小小的行李包，歪声丧气地说。

“这……”

大叔朝地上吐了唾沫：“哼，没钱就不要学人住旅店！睡路边吧！”

徐清皓于是一言不发，默默地拿起自己那两个行李包，把检报告包里，背起行李包朝门外走去。

走到路，徐清皓来到那堆玩耍的顽童前，坐来。他拿包包里一个造型小巧别致的陶埙，先了一曲悠扬的，曲呜呜，带着无尽的缠绵，顽童们被音乐引，纷纷安静来，好奇地盯着奏曲的徐清皓。

一曲罢，一个小男孩弱弱地问：“哥哥，你这个是什么乐啊？”

“这个啊，是一古代的乐，叫埙。”徐清皓弯弯睛，笑起来。在远离了风月场所之后，他的笑容其实很温宜人。

“想。”

“那，可以拿你档那把刀，跟哥哥换吗？”

那个小男孩，徐清皓认识，他父母就在路摆果摊。小男孩一答应，他飞奔到自家果摊上，扯着妈妈的说了几句什么，那个女人被小孩缠得烦了，就把刀拿来丢给那小孩。

小孩拿到刀，又飞奔回来：“哥哥，给我换！还有，要教我刚才的曲！”

“可以可以。”徐清皓把陶埙挂到小男孩脖上，然后一板一地教起来……

夕西，城市华灯初上。金红的太，染得整个城市一片血。

……

“现在开始，大家要开始准备结业论文还有考试了。考试容我将会印成大纲分发给大家，大家要好好复习，不要想着投机取巧。成绩之后，你们中有三分之二人将要永远离开这里；而剩的人，还会在面试中淘汰一半。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认真准备这次考试，争取考个好成绩，即使不能被外录取，也能够凭借这段培训经历，在别的领域里有所收获。”

肃静的课堂上，秦卿很少一次讲这么多别的话，他说完之后，不顾大家五味杂陈的目光，宣布：“课！”

“哎，一转就四个多月了。”

晚饭的时候，闹的外培训中心堂里，依伊用勺无意识地戳着大白菜说，“我还以为我会熬不过去呢。”

确实折腾的够呛。时间过得这么快，连年都没能好好过了——不过在就业形势严峻的今年，相信没多少个大四学生有心思好好过年的。

“你别胡说了，你的成绩也在百分之二十五以好不好。”陈锦州为依伊、穆晓云买来了饮料，老实说他和依伊开始恋之后，除了关系的改变，待遇丝毫没有改善，还是跑命。

穆晓云说：“就算考不上，也可以在过往培训经历上添上一笔。在这折磨里锻炼来的人才，任何企业都会抢着要吧。”

依伊愁闷地盯着自己的大白菜，随说：“啊。金九银十都过去了，各个大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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