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放心，我会好好教导你的。”冯庆溺无限地看着连凯。

穆晓云先是起了一**疙瘩，然后又玩味地想：难这又是一起教官吃掉新兵的暧昧事件？

——真是不正之风啊，不正之风。

返程路上并不顺利，因为孙氏没想到穆晓云会这么快用直升飞机，所以调动来时没有加油。油箱慢慢见底，一路上秦卿眉皱着就没有舒展过。等摇摇晃晃地开到都江堰郊外的时候，秦卿大叫一声：“不行了！”

可是都江堰郊外已经被难民所占领，密密麻麻的都是人。离联系好的急停机坪还有三公里呢！

“秦卿，这里不行啊！”冯庆呲牙咧嘴地叫。

直升飞机的油只剩最后一丝丝，秦卿说：“不行了！再不降落就要坠机啦！”

老外们听不懂中文，不过看秦卿的脸也知事发生了不妙的变化。穆晓云翻译：“飞机油不够，必须找地方降落。”

听到她的话，大家都变了脸。乔忽然指着底一块空地说：“这里行不行？”

这时天已经全黑了，因为地震过后停电的缘故，城市也黑漆漆一片，只有零星烛火。

周围能见度极低。秦卿打开探照灯，看到那是一块椭圆形的空地，草得的，一边挨着山，估计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没有人在这儿扎营——这地方如果发生泥石的话，太危险了。

冯庆手搭凉棚看了一会，嚷嚷着：“应该可以，秦卿，试试看。”

“草太了！”秦卿摇。

冯庆一急了：“你先把度拉低看看，能降落就降落，不能降落咱们也可以去。现在在半空中，等会儿油用光了咱们摔去一准玩儿完！”

秦卿一想也有理，便把纵飞机慢慢盘旋着降。降落到一半的度，秦卿才发现那块空地比看起来的要大一，这儿原来可能是个荒废的游乐场之类的地方，地面不算平整，茅草了有一人，幸好这架直升飞机能优越，算是勉可以降落来。

冯庆和连凯一边一个，默契地报着数字，秦卿据他们的报数不断调整直升飞机的角度。

终于，哐当一声响，穆晓云到不由己地往上一，浑骨都要被这一颠得散了架，然而飞机总算平安着陆了。

来不及呼庆贺，两个行动自如的老外七手八脚地把潘导游抬机舱来，接着是连凯搀着手腕脱臼那位，最后是冯庆机舱来。冯庆回手要拉穆晓云，忽然之间，穆晓云到脚一阵熟悉的颤抖，余震又来了！

无数石碎块从山上来，连凯赶忙和老外们往远离山脚的地方撤后，冯庆抬一望，张大嘴，珠都快要突眶来。用不着他说，穆晓云已经听到了上那令人肝颤的轰隆响，她把惊呆了的冯庆狠命一推，自己却被另外一大力不由己地往机舱最里面拽去。

所有的事发生只不过短短一秒钟，穆晓云到鼻中充斥着重的土腥味，她前一黑，然后就什么也不知了。

……

恍恍惚惚地，穆晓云觉得自己好像又死过一次。

耳边传来微弱的声音，在呼唤她的名字。

“晓云……晓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