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吗？”

秦卿皱着眉，满大汗，他咬牙：“没关系，你继续吧。咱们要抓时间。”

于是穆晓云狠心来，继续把和伤粘连着的衣服剥离。等到全撕来后，秦卿已经嘴发白，却始终没有再吭一声，也没有再动一。

把清倒在行军壶盖上，一一地清洗好秦卿的伤，再简单地包扎上。秦卿穿好衣服，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冷峻。

穆晓云搀扶着他，在秦卿的指，慢慢往溶走去。

走了一会儿，秦卿嘿的一声，“原来这里是防空。”

穆晓云也发现了，这个溶里，地面平整，地上的石笋，的钟石，都被人为地削平了。

这给了他们很大的方便。

想来当年挖广积粮，全国大修防空，四川的山中，这溶很多，于是也就被人充分利用了起来。

至于这些需要几亿年才大的石笋钟石什么的，也就被毫无羞愧地敲走拿去各建筑材料了，以致后来许多地质学家提起这段历史都痛心疾首。

“防空一般都过防震理……没有天然溶那样容易坍塌。而且，如果运气好的话……”秦卿索着，在一边墙上掀了几，啪啪啪啪地传来一阵有节奏的声音，几盏白炽灯亮了起来，在山上摇摇曳曳地，沿着幽的泥地，延伸到那见不到的地底。秦卿脸上笑容：“太好了，隔了几十年，这些电灯竟然还有小分能用。”

四川盘底多雨，极容易损坏电，尽过防渗漏理，这些电灯能使用的也已经不多了。基本上十盏里只有两三盏能亮的，而这两三盏，在猛然通电亮了十来分钟后，也有许多烧掉了钨丝，再也不能打亮。

尽这样，也大大方便了穆晓云和秦卿的行。而且秦卿说，防空有必定有，而且还不止一个。刚才他们爬来那段，已经是防空的接近终端分。

因为泥石破坏了山，把直升飞机直接砸了防空里的其中一间空屋里来，那个地方相当于防空里的“盲”，估计是以前堆放战略资用的。

走了一段路，又发生了一次小型余震，防空隆隆作响，泥沙灰尘掉落了二人一一脸。不过真的如秦卿所说，这里过防震理，山并没有垮塌来。

只是想要继续前却不能了，因为秦卿的伤又开始渗血。

“晓云，我没关系，继续走。”

秦卿还想勉，穆晓云不答应：“不行。磨刀不误砍柴工，反正这里也震不垮！”

她把秦卿沿着墙放，把一包巧克力递给他：“吃。”

“……”秦卿咬了一巧克力，看着穆晓云，若有所思。

穆晓云被他瞧得不好意思起来，问：“怎么了。”

“你真严格。”

“……外号秦始皇的，好像是你。”

回想起培训中心那段日，秦卿笑了起来。他一笑，扯动伤，不由得哎哟一声。穆晓云连忙扶着他说：“很痛吗？真是的，注意一嘛。”

秦卿坐直了，却再也无法用力，只好不动。穆晓云刚想坐到他对面去，秦卿忽然说：“晓云……肩膀借我一。”

穆晓云愕然。

等不及她的答复，秦卿已经把挨到了她肩膀上，“我想休息一……”

红，瞬间蔓延到穆晓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