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和他熟识，他还特意来跟我们打招呼？”

刚才石南透来跟她们打招呼，显然是看在夏若亚份上，而不是因为培训中心那儿。

穆晓云抿嘴一笑：“不知呢。”

那边厢，石南透正斜斜地依靠在上，笑注视着正在上妆的夏若亚。

穆晓云意味地说：“今年真是一个桃年啊……”

……

5月19日至5月21日，全国哀悼。

在此期间，全国和各驻外机构半旗志哀，停止公共娱乐活动，外和我国驻外使领馆设立吊唁簿。5月19日14时28分起，全国人民默哀3分钟，届时汽车、火车、舰船鸣笛，防空警报鸣响。全国人民静立默哀。

全国哀悼日期间，北京奥运会圣火将暂停传递。

2008年5月19日，北京**广场在正常的升旗仪式后降半旗，以表达全国各族人民对四川汶川大地震遇难者的切哀悼。

5月19日零时至22日零时，全国省级卫视、电视台的台标变白。

一时之间，960万平方公里，一片静默。

从繁华的帝都都，到边远的海南云南；从绿树繁的江南小镇，到大漠风沙的西疆沙城。人们垂首默立，寄托哀思，不为某一个人，只是为了那万千在天灾之丧生的平凡同胞。

在这一切之，没有人知，国家副总理的公，正先士卒在北川县城的第一线，正在为了挽救更多的幸存者而努力。

“秦卿，差不多了吧！”冯庆面容憔悴，嘴裂，只剩一双睛奇地明亮，他的军装早就变成了和泥一样的颜，整个人就像一个会活动的兵俑，“明天就可以回去了。剩的，都是重建工作。给后面的伙伴们吧。”

“是吗？”

秦卿丢手里的铁镐，茫然四顾。

因为被大的山掩埋着，这一带的地图已经需要全改写。空气中充斥着厚的尸臭味，夏日艳照，气温上升，汽蒸腾上来，臭味更。

“冯大少，我怎么觉得，我们得还远远不够？”

“在大自然的威力面前，谁能到的都远远不够。什么战天斗地，什么征服自然，其实只是人类一个虚幻的梦而已。”冯庆笑了笑，难为他臭鼬似的，还潇洒得起来，“你已经尽力了。从你手救来的人命，也跟死在你手上的人数差不多了吧。扯平啦。”

“有那么多吗？我觉得那些废墟，总是还有人啊。”

“地震已经过去那么多天了，你以为人人都是猪啊。我知你是放不心来，不过咱们的战友也不是吃饭的，给他们吧。”冯庆拍拍秦卿肩膀，目光却落在远正在清理废墟的连凯上。

光，连凯挥汗如雨，却神采奕奕不知疲倦地挥舞着工奋力挖掘。

“——而且，你和我不一样，还有人等着你回去。”

“有人在等着我回去。可是有些人，却永远见不到等他的人了。”

秦卿眸里满是悲哀。

“大哥，我说你是不是太喜钻角尖了。我还以为你这次被埋在山里逃来，会看开一呢。”冯庆满怀激愤地指着前的废墟，“看到这些，你还不明白吗。赎罪已经赎够了，最重要的还是要懂得珍惜你现在有的一切啊！难你真的想累死在这里？那么那个女孩怎么办？她为了见你一面千里迢迢来到这儿，你要是有什么三两短，可是害了人家一辈！”

冯庆伍多年，中气十足，吆喝来的每一句话都理直气壮地。

振聋发聩。

“赎罪……已经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