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睡觉。

秦家也是属于开国元老，秦征的父亲，是当年参加了二万五千里征的老红军，反过围剿，参加过党路线斗争，打完了鬼又打淮海战役。等到秦征到青期，又送儿去抗援朝，抗援越，可谓满门军功，赫赫有名。

正因为如此，为着那些血汗来的功劳，秦家也算得上是新时代的“铁帽王”。

照规定，这里上上的人，都是国家备的，秦征本人就了两名司机，一名厨师，三名保姆。袁和两个儿另算。这个大院里，上上生活着的人，也都有一百几十个。

有人笑言，封建制度在国固，没有个一两百年不能消除，此话或许可以在秦家府上可见一斑。

小梦原来是袁边的保姆，刚来的时候才十六岁。袁见她行事妥帖，细心周全，就派给了自己疼的小儿。这小梦在秦家大院四年多了，说来也是个死心的人，前段时间秦卿还在非洲，她明明可以偷懒，却还每天勤勤恳恳地把秦卿的房间收拾得片尘不染，只等着“二少”回来。

如今秦卿回国了，全家上，除了袁，最兴就是小梦。每天秦卿的院都是笑眯眯的，过年一样，不知的人还以为她中了五百万呢。

这一次，尽秦卿回来，上已经蒙上了丑闻，就连秦家里的一些人都开始嚼了。小梦却还是一如既往，喜滋滋地领着秦卿去服侍梳洗睡觉。

等到秦卿睡后，袁才再度叫了小梦过来。

“秦卿睡了吧？”

小梦垂眉：“睡了。”

“他神怎么样？”

“还好，就是……就是……”

小梦吞吞吐吐地，袁低喝茶：“但是什么，直接说，没关系。”

“我觉得，二少他好像很颓唐，比上次从非洲回来更严重。整个人……整个人好像都没有了生气一样。”

上次在非洲，亲目睹了同一个营帐的战友被炸死，秦卿狂大发冲敌营里，孤一人手刃二十名游击队员。同时也造成了游击队员对平民开枪扫的结果。当秦征千里飞往非洲，亲自押解儿回来时，秦卿也消沉了好一段时间。

而那时候为了堵住侯东那批人的嘴，秦征亲自把儿贬到外培训中心里去当学生儿，把秦卿远远地调离漩涡中心，其中既有给政敌看的意思，也未尝没有让秦卿好好反思的意味在其中。

那时候的秦卿，虽然也消沉，也颓丧，却远远没有现在这次这样，似乎连活去的**都失去了。

袁面无表地沉不语。

小梦看着袁，踌躇着，袁见她显然还有话说，便开：“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听到一些小消息，说是二少，恋了。在外面上了一个平民女孩……在冯将军逮捕他的时候，他正在和那个女孩在一起。我想，可能这才是二少爷绪低落的真正原因。”

“女孩？”袁眉一扬，小梦看起来老实的，消息却比自己想象的灵通。

“夫人，二少真的是恋了吗？不是我僭越，只是我……我觉得，二少这样被抓回来，未尝不是好事。他不像大少，是脂粉堆里大的，二少在男女关系上，非常单纯。如果被外面的女人带坏了，现在大少……大少也就那样了，二少再在同一个问题上栽跟斗，外人看起秦家来也未免太不像话呢。”

小梦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