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瓜听到动静，从屋里跑了来，李绮橙沉着脸把他赶回去，关上了房门。

她继续去扶沈忠国，无意间看到文秀又恨又怕地看着她，神复杂得很。她来不及去想那神的义，低继续拉着沈忠国的手臂。

“橙，舅舅对不起你。”沈忠国抹了一把老泪，“对不起你啊……”

“你和她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文秀在旁边边哭边喊。

路过的人一个个驻足，看闹来了。

这时，沈忠国抓起一旁的石就砸到文秀上，死死盯着她：“死婆娘，给老闭嘴！”

文秀被砸中了腹，幸好大冷天衣服穿得厚，没受伤。这么一，她哭得愈发厉害，真真是如丧考妣。

沈碧晨脸看起来也不太好。她还是比较冷静，大致把事和李绮橙说了。原来最近这文秀学那些个炒的，偷偷把钱拿去打了漂，整整十五万都没了。那票在她这个没有文化的乡人面前，就是个吃人不吐骨的无底，人心不足蛇吞象，在她上发挥得真真切切。再者沈家之前看中了一二手房，这钱是拿来付首付的，看着就要摆脱这个城中村了，却在一夜之间，回到了一穷二白的时候。

钱，对于在底层生活的人来说，有时候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李绮橙听完，神麻木。

沈忠国依旧在不停和她歉。她知那歉是什么意思，她的舅舅，辛辛苦苦赚了这么多年的钱，供了两个学生，穿得破破烂烂，近几年的风病还越来越严重。那些钱，却在一夜之间，化成了泡沫。这打击，对于一个老老实实不分日夜工作的男人来说，有多么多么大，李绮橙很清楚。

她想起自己变成哑那段时间，舅舅忍受着文秀不满的神，带她四看医生的场景。

文秀尖利的哭喊声和沈忠国浑浊的泪，并没有让李绮橙左右为难。她站在原地，周围人投过来异样的神，她被那些神刺惯了，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然后她动作机械地走屋，把昨天从村政府领的那张卡拿来，递到沈忠国手上。

里面有二十三万左右，她的舅舅，救过她一命，她理应报答。

然后，文秀呢？

见到那张卡的文秀睛微微一亮，颌微颤，正要从沈忠国手里拿过卡仔细瞧瞧。就在这时，另外一边脸却被人狠狠甩了一掌。

火辣辣的疼痛袭来。文秀被打愣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李绮橙站在她面前，手还保持着放在空中的姿势。她睨着文秀，就像在看一坨垃圾、一团淤泥。

这就是她的亲戚，狗不如——视财如命，不懂尊重！

这一掌，她给得问心无愧。不文秀炒的事是不是真的，她的目标就是自己的钱，李绮橙谙这个理。既然这样，她就拿来，还舅舅一个人。

文秀一惊，被人打了一耳刮的耻辱铺天盖地地袭来。她正要扑上去和她李绮橙厮打，却被沈忠国给拦住。

“你还想作什么孽？丢人现！”

李绮橙回到屋，将门关上，努力将那些声音隔绝在外。

西瓜坐在凳上写作业，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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