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听你说话，还想听你在我……”

他话还没说完，李绮橙就把电话掐断了。席晔以为她是害羞，满意地将手机收起，兴地了会儿烟，这才开始加夜班。

***

第二天早上，李绮橙是被吻醒的。她被人吻了个遍，嘴烧似的发疼，也的，一开始醒来后，怔愣了好半天。

男人上还带着朝的气息，熬夜过后神不太好。他穿着一件烟灰衬衫，发微微凌；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被解开，锁骨微凸，躺在她边，浅浅地笑。

李绮橙转过继续睡，没理他。被冷落的男人不甘心，从背后抱住她，地舒叹了声。

她扒开他在她前作祟的手，坐起来，眯着看他。那神传达来的讯号让席晔略不安。

“怎么了？”他问。

李绮橙扒拉了发，从枕底拿一张纸，递给他。

席晔草草浏览了，脸微沉。

“我不是那男人。”他说，“你不用担心我和别的女人有牵扯。我只有过你一个，别的我不会碰。”

她低，片刻后，看向他：这段时间，我承认自己对你慢慢有了好，但是你必须理解我。我们的开始很荒诞，以后能不能走去，也说不一定。所以这段时间……

她停动作，有些无力。

席晔拉过她，替她说了：“所以我们之间，选择权还是在你，对么？”

说完这句话，他自嘲：“到来，了这么多事，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态度。我以为昨天你已经打开了心结。也对，一个间接伤害了你七年的男人，要接受，也难。”

李绮橙咬。他说的话不无理。她心的确有隔阂，时间带给她太多的东西，她至今都记得那段黑暗日里，她是怎么在泥沼中一步步匍匐过来的。

倏然，他抓住她的手，捞起她的袖，大拇指在那伤疤上：“这是怎么来的？”

她立惊慌失措地捂住，不让他看。

“李绮橙，你把以前的事都告诉我。告诉我，我们一起去面对，不行么？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他近乎哀求地拉着她。那伤疤刺痛了他的球，他开始痛恨七年前那个*的夜晚。可如果没有那晚，他怎么会遇上她？

李绮橙逐渐安静，告诉他，这是她自残的。

满脸疲倦的男人开始沉默。半响后，他问她：“和我有关么？”

李绮橙无奈地闭，缓缓。

好久之后，他放开她，低声说了句“对不起”，随后了床，走房间。

关门声带着刻意的发。她缓缓躺来，翻了个。

原本应该甜甜的早晨，却因为这个不愉快的小曲，让两人各怀心事。李绮橙将脸埋枕，痛恨自己的优柔寡断，痛恨自己的不诚实。

可又有什么法呢？她原本就是个有心理缺陷的女人。

吃早餐的时候，两人几乎没有神。西瓜锐地察觉到了父母之间的不对劲儿，也低沉默地吃东西。

孩忘掉不愉快的事很正常。他吃完早餐后，就一路跑去后院，找到哈士奇，在佣人的带领和狗狗玩起了捉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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