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你知我等不了那么久。”慕言殊敛了笑，说，“你才及笄的年纪，哪怕一时议不到好亲事，等几年也没关系，可我……”

“我知。”安却轻轻笑了起来，“你都这么老了，若还娶不到妻，恐怕连隐居临川的荣太妃都要替你着急了。”

听她肆无忌惮的说着“老”字，慕言殊半惩罚的低去在她畔咬了一。

“你也知我等得很着急？那还不快回去绣嫁衣？小七，你不是也急着想要嫁给我吗？”他调笑着说。

安轻哼一声，她定不够，从来不善刺绣，嫁衣这事早早便给了灵珑，等灵珑打好一切，她回去再绣上几针便是了。

“慕言殊，我问你个问题。”她轻哼，像是忽然想起些什么。

“嗯？”

“在我之前，你……有过多少女人？你在南疆的时候，房里……收过丫吗？”

安低声问着，就算只是问问，心里都觉得有些别扭。才问便后悔了，因为她一也不想听到慕言殊的答案。

如果他说有，如果他曾经有过其她女人，那她是否该学着去与她们相呢？

慕言殊却只是摸着她的发，说：“我边不设女眷，你又不是不知。军营之中，哪有随带着个女的规矩？”

安细细琢磨着他的话，恍然惊起：

“也就是说，那天在云澜殿里，你，你也是……”

慕言殊微微侧过脸去，细不可闻的哼了一声。

安只觉得一阵酸甜滋味在心中泛开，如同平静的湖被人投了石，一便怎么也静不来，一时间冒了好多问题，有好多的话想要问他。

“那……为什么是我呢？”安又问，这次，慕言殊显然从她的神中看到了熠熠的光芒，显然是对这个话题机兴趣。

被她这样直勾勾的盯着看，哪怕是慕言殊，也难免觉得有些不自在。

“我并不是没遇到过别的女，只是一直都觉得，不应该是她们，直到三年前你我重逢，在那场大火之中，我才终于确定，小七，原来我等的人是你。”

安心中一怔，一时语。

慕言殊继续轻声说着：“早知最终会是你，或许当初我该好好留意其他的那些女。”

词语一，果然又换来安一计怒瞪。

“怎么，我不好吗？你后悔了吗？”安嗔。

是谁说她比千里江山还好，现在怎么反而后悔起来？

慕言殊却朗声笑了起来，他的小七，果然还是这样不禁逗。安听着他笑，心也一好了很多，她刚才想到自己与慕言殊在成亲之前便越了界，可知了他与自己肌肤之亲之前，也是“清白之”，心却又难免轻松了起来。

“是有后悔。”慕言殊贴着她的耳，觉她轻轻一僵，继续说，“若我当时能耐心来与你相，或许大婚之夜，还能给你一个好的房烛。”

好？想起第一次与他好时，那几乎将她撕裂的痛楚，无论如何也算不上好吧。

安撇了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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