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已是个历经沧桑的老人了。

看着慕赜匍匐在他前，慕言殊只觉得百年不过一瞬，唏嘘不已。

“为何要对她这么狠的手？”慕言殊问，“你明明知，除了她，朕不可能再碰任何一个女，为何还要加害她腹中的孩？”

慕赜仍是直腰杆，说得理直气壮：

“臣不能让皇上被妖女迷惑，皇上贵为天，应广纳后、雨均沾，怎能让一个女专后？此女不除，臣……死不瞑目。”

他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名正言顺。

慕言殊的声音更冷一分，只问：

“左相，这是你与朕说话的态度吗？你中说的‘妖女’，是朕今日册封的皇后。你如此狂言惑众，不怕朕加罪于你吗？”

慕赜琅琅笑：“为国而死，臣毫无怨言。”

听他这气，仿佛真将自己当成了救世之臣。

“荒唐，你是为国而死？”慕言殊一字一句落得极重，“你是为了向崇轩皇帝赎罪，你知自己犯的罪不可原谅，所以要用这方式纾解自己心中的障，慕赜，你以为你杀了安，先皇就会原谅你了吗？”

慕赜低着，没有回话。

慕言殊继续问：

“可你有没有想过，安是朕认定的女，朕要一生一世与她相守去，她若因你而丧命，朕将如何自？”

他步步问，让慕赜不知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守在安寝殿门前的小太监得了消息，向慕言殊跑过来，低声与他私语了几句。慕言殊听着他传话，脸看不任何变化，神却是一变。

他沉默了片刻，才转过来对慕赜说：

“孩没了，你赢了。”

慕赜闻言震惊，不可置信的抬起来，看着慕言殊。

慕言殊则继续：

“朕的皇嗣先天不足，还未生便没了，拜你所赐，安她……此生再也不能有，司徒氏因你绝后，慕赜，你可满意了？”

慕赜中的震惊又加一分，他不敢相信上天真的站在了他这边，让安失去了孩，更不能再生育。理说，他是赢了，赢得彻彻底底。

可是，他真的能对先皇、对自己有所代吗？

他真的赢了吗？

为何他的心中，丝毫觉不到释怀呢？

慕言殊畔勾起一个嘲的笑，徐徐转，向殿走去。

他还没走多远，安的寝殿之，传一声婴孩的啼哭。

慕言殊握了许久的拳，终于缓缓地松开。

87、尾声（1） ...

作者有话要说：尾声了哟…惆怅…

乃们还有神心愿未了快提哟…

快快撒吧没几次机会了哟:D

第一章尾声（1）

安幽幽转醒时天已经微微转亮，她只觉得浑的气力都被用尽，手腕上原本了蛊虫的地方痛得仿佛被人撕裂过一般。

她抬起手来，对着透光的窗看着，手腕上有一个才刚结痂的伤，然而象征着“缠绵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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