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莲盛开在夏季的池塘里，游人如织，朝让的粉更清新，更雅致。夏日，莲因坐在荷池边的凉椅上，看那些和自己名字一样的。莲因会遇到荷仙吗？像聊斋里的荷三娘。

“你的指得秀气呀，修得也很整齐。呀，这不是透明指甲油吗？”

的女生砍掉了莲因右手剩的四手指，上浅的分都被溅成红的了。房间里像打翻了一只盛满血的桶，现一条条红的。中指，象征着力量。她把中指扔到了角落里。

“ ‘想想你的妈妈，想想你的爸爸，他们奔波劳，你却在十几岁的时候就跟一个男人上了床，他们将作何想？在他们心里你还是可的小姑娘，当年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但实际上你早就脱光躺在一个男人的怀中，你能想象他们的心吗？’喂，我说你到底是脑哪不对了才写这东西来的啊？”

她把报纸烂扔在地踩了两脚。莲因满脸是灼的血，恐血症让她越抖越厉害。莲因真的不希望自己是个女孩，每个月都要见血。月经厌恶对于她来说不是一个容易克服的心理障碍。脸很痛，嘴这么一直大张着，骨都要移位了。

“你想变成男的——实际上已经是以一个男人自居了是吗？”

不……虽然我不喜当女孩……可是……可是……我也没有……没有……

“别觉得我这个人很古板！”

她举起西瓜刀，一一切掉了莲因剩的五手指。“‘贞，是独一无二的’。哇，手指也是独一无二的——我是说把十手指看成一个整的话。多少个夜晚我躺在床上想理解你的但发现我其实无能为力。我只能以我的逻辑思考，没法站在你的立场看问题。你的立场就是什么狗钕结吗？那你给我去死，去死。”

死沟里去！

二十七

我喜荷的叶，雨的时候把伞撑在上，或者想象自己是只小青蛙，在荷叶躲雨。我想寻找六月的江南，和你一起在细雨里漫步。我总是太幼稚，像与世隔绝一样，不大……

“现在你可完了。”从里传一阵低俗的笑声。“我看你用什么搞女人。来呀，来呀，你没有男生直，以前你可以用手指代替，现在你的手指呢？你的手指为什么不见了呢？简直像脑急转弯嘛，‘为什么小明的手指一只在东边，一只在西边，相隔十米远’为什么啊？因为断了呗。”

啊啊啊啊啊！就是要你痛，要你难过，我的被你伤害的痛苦，你得偿还这笔债。无论我是谁，我有多么微不足，我走在街上都不会引别人的光，可我是会思想的人。我怎么能让你一切如常，逍遥地活在世界上，说想说的话——你是神经病吗，想什么就说什么？你个死仿男T，你个心理异装癖，你的化史是漫恶心的，令我到窒息的！

啊啊啊啊啊啊！

她摘脱掉衣服逃走了。血腥气顺着门飘去，迅速引了前来参观的病友们。断掉的手指不会动了，没有手指，不要说筷，连调羹也是拿不起来的。

“我要的事谁都不能阻拦我！”

白轶咬着一筷站到椅上大声宣布。孙酮慢慢吃着麦片粥，“我不准备阻拦你任何事。你就自取灭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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