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要翻过来看？”

杀人动机。总有个动机吧？我想知是什么。“为什么有人要杀了玉正月？”

所以血腥味里还有一消毒味儿。不知是不是错觉。是错觉吧？除非是一大桶消毒，否则怎么可能在那味里像个灵一样被揪来呢。不，不是的，是错觉。白轶杀了玉正月，回到她房间里脱掉血衣，洗了个澡，换上原来的衣服。她为什么要换了衣服再溜去杀人？因为怕秋纭歧回来发现线索。她把血衣都打包桶里了，盖上盖，这样可以保证一段时间不被发现直到有人要用厕所……

“不是的，不是的。”白轶没有到有难辩的地步，所以她一不慌，十分平静。“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栽赃给你？我为什么要这样？——我害谁也不会害你啊。秋纭歧！今天是人节啊！”

白轶捧着脸木然。“这跟好坏没关系。玉正月不是坏人吗？算她不是好了。可她很碍，很讨厌……”

秋纭歧推开白轶，一开门看到走廊上尽是血脚印了。她们从门跑过，将白轶一路洒过来的血踩得到都是。秋纭歧转过问白轶，“我说，你不会是想把这条人命栽赃到我上来吧？我不就是让你陪我玩个小游戏嘛你要这么报复我？”

“人节？”秋纭歧大奇。白轶说，“我只是想说我很喜你……也不会挑这日让你不开心……我希望你一直快快乐乐的……我……我你……我你……”

一条血迹像蛇般从门爬到浴室里。

白轶动了一。秋纭歧说，“可我没觉她哪里特别坏，坏到非得死不可的地步。你说呢？”

“不会的。我去跟她们说是我杀了玉正月，没人会冤枉你是凶手。”

“为了确定她已经死了啊。”

秋纭歧说，“嘛不让我去看？我又不是没见过死人。”

秋纭歧看看手边有什么能打人的，桌上一本日历摆着，她拎起日历砸向白轶。白轶缩了缩，日历板砸在门上。“凶手真是太好找了。不就是我吗？满地是血，厕所里还有铁证如山，我就坐在这儿等她们找上来好了……”

“因为没必要，没意义。”白轶持，“我可以告诉你关于这件事的一切，你没必要去现场。你想了解什么？我都知。”

“嗯，所以我就把她杀了。”

白轶有伤心。“我想，你会回来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早她们一步。”

“被砸成那样怎么可能不死？”白轶睁着睛也能回忆起那个场面：玉正月脸朝倒在地上，脑壳碎裂，只剩一半。厕所里的地永远是嗒嗒的，那儿比带森林更闷……

“因为她太看着太碍。”

“拜托，天才，你杀了人之后不应该再到我房间里来了。”

白轶手贴着门板，一一移动着，指甲划让人心悸的“嘎嘎”声。“我都不知你还这么积极呢。你把她的尸翻转来看了吗？”

“不是坏。”

“我今天够不开心了。”秋纭歧果真一脸不开心。这样确实很难开心起来。“你竟然送了我一桩谋杀当礼！白轶，你要死啊！”

“所以你就杀了她？”

“你可真……快。你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