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房中，所以走去碰到她的概率很大。“像她那样的人怎么会老是呆在房里呢？那样才不正常。”

她气愤地将白轶扯到玉正月的脸旁边让她好好看看玉少——“玉少变成了这副吃相！你搞什么！”

“当然，你们不是笨，没有冤枉好人，放过凶手，你们真聪明……”

秋纭歧躲在门后，白轶被她们浩浩地带走了。她们要让白轶再亲看看她杀掉的人，但这有意义吗？她不是已经瞧得一清二楚了吗？

四十

只剩半个脑袋，浸在血中的玉正月如此庸俗而肮脏，连白轶动手之前都没有想到。没有活人能够准确估量死亡，只有依靠天行空的想象试图将那雾气般的奇怪东西将思维的玻璃瓶之中。无计可施，无能为力，死亡，傲地凌驾于我们之上。

“我在跟你说话吗？”白轶恍如飘了起来，但发现后背还是贴粘的地面，红的冰凉的血沾在手臂和发上。凌免摸摸她的，“我呢，最好希望你死掉，但规定就是规定。你为什么杀了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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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老实儿，白轶。以前还以为你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呢，结果怎么样？你这个叛徒！”

秋纭歧拿了块抹布，蹲来将房间里的血迹都净。她在桶里找到一包衣服，打开看，吊带衫和。这事儿倒真是穿得越清凉越好，什么都不穿更好。

上穷极，一步登天。

我想告诉你我的行为受大脑支……

你会知什么都有理由……

“那这是什么？”

“不要轻视任何一个人。即便成为了群，群中每一个人的灵魂仍然没有隐没。在你行自以为是的反叛行为之前，你没想到这一。”

凌免的脸变成了面。白轶猛甩以摆脱幻觉，幻觉仍然可悲地跟着她。她不知凌免是不是真的说了这话，因为在她的印象里这小姑娘就是傻不愣登的有童趣有放肆的泼妇一个。如果说白轶听到的是心的声音，显然更合理。但太真实了，幻觉伪装成真实来欺骗白轶了。

“好像杀人一定要有理由一样。活着有没有理由？有没有理由？我看她不就跟她到厕所里，用榔砸扁了她的脑壳。可恶的，她再也不能炫耀什么傻兮兮的优越了。她是谁啊，不就是普普通通跟我一样的人吗？——她怎么被关六院了？她是哪门的偶像？凭什么你们一说起她就那么全投的样？”

不能不过的人节快乐，每一对甜甜的侣们，你们对视的神能化冬日寒冰，白轶祝你们拥有繁般的幸福。至于白轶自己，已经死一匹当不了活医了！

“别以为我们都是笨！”

白轶也有沮丧。“都到这个地步，要杀要剐随你们好了！”

“没那么便宜。”她的意思在后面一句上，“你忘了六院不能杀人？”

“哈，谁那么多啊。”白轶轻蔑地瞪着玉正月的脑。“我还以为玉正月没脑呢！”

“她不能死吗？”

她——该起名字了——这位叫凌免……凌免拾起玉正月的脑扔到白轶脸上。白轶躲开了——这么近的距离她游刃有余地躲开了，可见确有一手。她被溅到一白的脑，指手画脚地指责凌免。“你们什么？什么？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