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问你老母去。”

“你不喜我就不。”白轶停顿了一。萦绕在她心的那个想法……她问，“秋纭歧，你让孙酮给你拍的那些照片在哪里？”

“就是这儿？”

医院？他们会在街巷尾贴很多小广告。还有那于无痛人的医院，也到贴广告。好玩不？其实你知吗，这两医院是合作伙伴关系。人的医院帮我们把肚里的胎儿打掉，然后院方把打来的胎儿转手卖给专治不不育的医院，后者呢，再把婴儿到那些生不孩来的女人肚里。这样，她们就怀啦！”

“哪里都不好！”白轶跟秋纭歧走了，临走回，“明天见啦！”

“等一。”

“算了，老母问不着，还是我来告诉你好了。没有希望的人生就像没有调味料的菜，宁可饿死也不要吃。”

“咦，你今天晚上打算睡我那儿？”

“我你，我想占有你。没有吻，没有的话我该怎么办，难脱光了衣服我们讨论世界末日吗？我连一分钟之后的事都预见不到，我只想着你……”

“有什么不可以的嘛？”

白轶撒地抱着她的手臂，“你不迎我吗？我就想睡在你的床上。”

“打算从事医疗行业了吗？可惜，你这辈都得在六院里过了，什么护士什么医生，想都不要想。”

白轶觉得自己端端正正的姿势像古代黄闺女新婚夜坐在房里等新郎一般。秋纭歧忍不住笑了，“你倒是别这么严肃呀……放轻松一。哪，然后……”

“不会这么惨吧！我是总有一天要去的！我怎么可能在六院过一生呢！我妈生我来是叫我过这日的吗？”

“对啊，就是这儿。你要看吗？”

“讨厌，真恶心。”

“在那个屉里。”

白轶将她推到床边，对这间屋里惯有的黑暗到异常舒适，同时也有一焦虑。秋纭歧仰对她说，“可以吻我啊。只是我不怎么喜。但你想吻的话就吻吧。”

“对嘛，婴儿本就很恶心啦！……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堕胎费那么贵，明明是我把自己的小孩卖给医院，医院却还要跟我收钱？啥理？唉，这世界上最赚钱的就是打胎手术了：他们跟你收一次钱，再跟那些买婴儿的医院收一次钱——哎呀，怎么那么会生意的啦！他们是天才哦！”

五十六

秋纭歧很兴白轶对她的收藏兴趣。白轶问她，“照片在哪儿？”

“好吧。”

秋纭歧拉开屉，从里面拿一只文件袋。她把文件袋扔在床上，白轶伸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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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纭歧对白轶说，“你坐在这儿……床沿上。嗯，再去一，再去一。嗯，就这个位置。”

来到秋纭歧的寝室，白轶到一阵骨酥。她关上门，抱住秋纭歧，不住地咬着她衣服的领。

嗯，然后会发生什么事的。像孙酮这样的人，她的问题在于“然后”太多，事实上有的时候是没有然后的

“在我屋里啊。”

孙酮觉得她似乎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过秋纭歧了。白轶关于婴儿和人关系的一番言论让秋纭歧笑了半天。“你嘛讨厌婴儿啊？婴儿不是很可吗？哪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