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轶状似悲恸地在莺莺死去的地方跪了来，“如果你们也是人的话，就请尊重她自行了断的决定！她的灵魂以后自由了，不用再背负苦痛了，在全是好的事的最级别的天堂里，莺莺又能变得像以前那样快乐！”

“没有，我看到了，她自己拿圆规往刺的，结果位置稍微偏上了，就刺在气这儿了。”白轶走楼梯和护理人员靠近更近，“你们不要看到个人死掉就觉得是被谋杀的，这世界上想自杀的人还少吗，尤其是在六院这地方！我说了是自杀就是自杀！……你们也是人吧？”

柳校苇从站满了人的楼梯上往挤，她们每个人都瞪着睛要

秋纭歧忍不住说，“他杀！”

黑的睛填满了整个眶，不过白轶本不怵这个。这就是近视的福利啊。“是自杀！”

七十六

“就是她！她怀了！违反六院规定跟男病区的人私通！”

秋纭歧纳闷又郁闷，“哎你们怎么还不动手啊，把我抓走啊，都听她胡言语算怎么回事儿啊！”

白轶“啊”地一声叫，护理人员和所有女孩的目光都投在了她的上。白轶似乎喜当焦人，不过此时什么虚荣心都没得到满足。她喊，“别听她胡说，其实那个人不是她杀的！你们不能将她抓走！”

凌免一了防备状态。白轶恼怒地转向声音发的地方。妈的，谁敢打断我的即兴表演？

“我来就来，怕你们啊！”

凌免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动。护理人员的转向白轶，白轶盯着他的睛——是罩。其实白轶能看那是一个人而不是两个人已经很不错了，说明她的视力还小小地改善了一。通常白轶会把一个在地爬的两岁小孩看成狗，而把萨犬看成一个婴儿车，把地砖的纹看成垃圾，把一个地的纸屑当钱捡起来。她尽害怕，还是和护理人员对视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告诉你，其实那个女的，是自杀。你看到她怎么死的吗？没看到，对吧。我可看到了。我，再告诉你一遍，是自杀。”

原来护理人员的睛是黑的。她说，“别看了，她要不是我杀的，我能这么大方站在这儿让你看吗？”

“没有这回事。”凌免冷静地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柳校苇在三楼大喊，站在二楼和一楼之间楼梯上的凌免看不到她，更别说在一楼走廊里的白轶跟秋纭歧了。“柳校苇，你来说个清楚。什么怀？谁怀了？你这不是栽赃陷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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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理人员，有人怀了你们不啊！”

上来把尸走了。两个穿白衣的人用担架抬着莺莺，秋纭歧最后看了她一，看到她的黑发垂在白布上，印象刻。接着，一个个比其他人一些的护理人员走上前，在离秋纭歧几步远的地方站住了。他看着秋纭歧，秋纭歧看到了他的睛。

“没有讲，是真的。”白轶一个个认真地打量着护理人员。这些人何其相似，同样地冷酷，不近人。“请你们把她的尸烧掉，不要埋在土里，因为她需要飞到天上去，而不是继续留在沉重的地面上。临死前，莺莺留了遗书，她说她不想再因为她生的这个错误继续活去了，虽然这十几年不是没有好的经历，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死才是最好的礼，最后的恩惠。何必人间久伫，未闻钟鼓声，已是日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