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正在吃饭。”

“谢谢。你打扮了一番是吗？你也是，很漂亮。”

“你明知故问啊。”她说。我说，“哦，对不起，我刚起床，记忆还没完全恢复呢。我知啦。我哪天晚上都有空的嘛。那么，去哪儿呢？”

她告诉我一个时间，一个餐馆的名称，还有一个地址，我说，“等等，我得用笔记来，好吧——麻烦你拼一这两个单词。”

“我和我同事一块儿吃饭呢。”

“无所谓，我又不是小孩。”

“在吃饭团……不是，在睡觉。你们午餐时间到了吗？”

门后，我就左转，走到墙边，看到了殷数丁。我跟她打了招呼，在她对面坐。我怎么开呢？我说，“嗨，你今天很漂亮。还有这位，你的同伴，也跟你一样漂亮。”

电话号码，就和她说拜拜了。

她停顿了几秒钟。“今天晚上，你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殷数丁在电话里没有说她还带了一个朋友来。不过这么一看，这个朋友跟她的关系应该非比寻常。我是这顿饭之后才知她叫殷数丁的。还有她那个朋友，是她的同事。她对我说，“很兴认识你，我叫龙珩。”

菜上来之后，我们三个人一开始各吃各的，都没怎么说话。照理说这样的场景我会到很焦虑，但可能是我成熟了，我只觉得很自然，心中一也没有不安。很随便地一抬，看到殷数丁正在看我，我就对她笑了一笑。

“如果是因为昨天那顿我请的话就不用了。”

“嗯，我夸赞你就是想听你礼尚往来地夸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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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一个人吃啊，要不我过来陪你。”

天亮后我也回到家中，正好，八钟上床睡觉，一觉醒来是十一半，是被手机叫醒的。我接起来，想到我也留了电话给她。我们说不定有机会的火，或者的火烧的卤煮之类的。原谅我吧，我又饿了，梦里还在吃饭团呢。

“细节其实很多我都记不清楚了，我告诉你的，一半是在我记忆中加工过的。这样一来，就达不到还原当时场景的效果了吧？”

像我这么喜散步的人，二十分钟的路一般都是走过去的。但是今天有要去参加晚宴的觉，我就不好意思走得一汗去赴约了。傍晚时分，我换上一件抹连衣裙，挑了串珍珠项链，卷了卷发，再稍微化妆，拿着小提包走到楼，坐上租车，告诉司机那个地址，几分钟就到了目的地。车前，我接到殷数丁的电话，她说她已经在餐馆里了，我说我也上就到。她说她坐在让后左转最里面的位置，我说知了。

不知为什么两个陌生人见面要说很兴见到你。随便认识一个人有什么可兴的啊。我觉得龙珩很引我，她的外貌，气质，太像我想象中的恋人了——不过是二十岁以前的。

应该是她同事的声音，问她跟谁打电话啊，她住了话筒——我就拿着手机了床，跑到厨房去找有没有什么吃的。我找到什么？找到前天吃剩的一碗炒饭。我把炒饭从冰箱里拿来，放微波炉里，将箭转到一分半钟的刻度那儿。她又把手拿开了，对我说，“抱歉啦，我朋友跟我开了几句玩笑，不能让你听到。”

“你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