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此等不义之事。“我这么又怎么了。”秋纭歧仍然友好地说，“柳校苇院了，不会再回来了，不久她的东西就会被当成垃圾排掉。你知如果我找到她留的关于制作空间的材料方法会怎么样吗，我可以……”

“你去。”

丰於缨命令秋纭歧离开柳校苇的房间。在她心里，已经把这儿当作第二个空间了。“你不准来。”命令秋纭歧离开现在属于她了的地方。秋纭歧完全不在她的掌控之中。“不去！你有什么资格指挥我？”

永远只要两个人。和世界上某个人，保持某关系，不被打扰。

“知怎样最大程度地减轻痛苦吗？另一个空间。”

另一个空间，另一个世界。完全不同，风波平息。丰於缨看着秋纭歧说，“这里是我的空间，所以你不能来。”

“隐私权都保护到这地步了！有这必要吗？”

空间意味着保持什么不消逝。

空间意味着截然不同，相反的方式，通往同样的天堂。

秋纭歧很想笑，但她告诉自己要冷静，千万不能笑来：丰於缨的睛不知为什么变成斗了……

“我说，我，要，找到了……我，可以，和平，地，打开，六院，……”

秋纭歧为了憋笑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丰於缨没有一笑容。“请你去。”

“不行。”

丰於缨的睛变回了原样，秋纭歧也严肃起来，“喂，你不要得寸尺啊。”

“什么意思？”丰於缨到很难受。“柳校苇走了，不代表她就可以随便被侵犯。一个人的空间，就是一个人的尊严。你这样闯她的房间翻她的东西，就是对她的亵渎。”

什么？秋纭歧说，“……还以为我听错了呢！这是一个对X的吗？……”

——贾眇又喝了一杯，也未见更醉。她说，“喝不喝是一回事酒量又是另一回事。不喝不代表我不会喝，呵呵呵呵呵呵呵……丰於缨这人啊，太贱了。我得说，不见棺材不落泪，黄河才死心。”

“意外死亡？谋杀？”

“反正不怎么死的，她都逃不了责任。还有一个说法是自杀。但自杀：人万念俱灰时才会选择自己杀死自己，那就是不得已。间接被杀，跟直接被人杀掉有什么区别？”

贾眇有控制不住自己的绪。孙酮说，“自杀跟被人当然有区别。区别在于，自杀的人你知他最后的念是宁可去死，被杀的话，就有可能，被杀的人还是想活去的！”

“重不在于自杀不自杀。我不认为蒋双是自杀的。”

作者有话要说：丰於缨和贾眇这条线是之后故事的铺垫

秋纭歧闯柳校苇的房间，和丰於缨展开对话

但丰於缨不甚有兴致

一百

贾眇说蒋双，跟丰於缨，还有她三个人，以前是朋友。孙酮说，“然后你们都喜那个叫蒋双的？然后你们就反目了？”

“什么呀，一定要这样吗。”贾眇惆怅地说，“我从没喜过蒋双——我是说我跟她的关系就是普通朋友。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她从小就喜丰於缨，而且独占很，我和丰於缨一起玩她还不乐意呢。总之这不是三角恋。”

“你说不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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