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殷小来到她床边，抚着她的发，不忍叫醒她。符秸一睁，看到又是殷小，又哇地哭了来。“殷，我爹娘说你死了。”

“殷是死了呢。”

“可你不是在这儿吗？”

“殷是鬼。”

“鬼不可以说名字吗？”

殷小的指甲真真切切地贴在符秸上。符秸凭这一认定殷小还是殷小。因为她以前也这样，弯曲着四指，从符秸的脸颊摸到。鬼是什么东西？

“对，不可以说鬼的名字，否则鬼会把你吃掉。”

“殷不吃人。”

殷小叹气后离去，符秸躺在床上睁到天明。蚊帐里还是逃了蚊，因为是破的，有。嗡嗡嗡嗡的声音萦绕在符秸耳畔，但她听到殷小说，“符秸，世上没有殷了。明天，让你爹带着你去我坟上，烧三陌纸钱。”她叮咛嘱咐，“切莫忘了！”

符秸记好得很，一早就跟她父亲说，“我要去殷坟上祭拜。我知了，殷是鬼。”

龙珩的发言无耻地被我打断了。我说可以场啦！我们快去啊！快一啊！——龙珩要多想扁我就有多想扁我。我才不怕，她敢大广众自毁形像吗？她不敢的，哈哈。

“符秸是人，殷小是鬼，那跟实际况正好反一反啊。”我说，“你看殷小还好端端地坐在这儿，符秸却真的成鬼了。”

我们走剧场，龙珩说，你怎知这个殷数丁一定是个人呢？她又凑近我说：你怎知我一定是个人呢？

“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鬼。”我说，“龙珩，你这么，你一定不是鬼。请原谅我的唐突：在这冷淡的光线之中，我上了你。”

“不告诉过你我有女朋友了吗？”

殷数丁找到了座位。她走去，翻座椅，我也跟着她坐。殷数丁转对我说，“龙珩真的有女朋友了。”

“谁规定有女朋友的不能追？”我说，“持此意见的都是小气鬼，抓着什么就以为什么是自己的。”

“我可是专一的人。”

龙珩说了这么一句。我看她，她正看着舞台神，好像那儿有个什么引了她的注意力一样。狗，那儿什么都没有，只有红的帷幕。龙珩是专一的人吗？我问殷数丁。殷数丁摇摇。我连忙对龙珩说，“殷数丁说你其实一都不专！”

“我是说我不知。”

完。我装作一副毫不知的模样，“其实专这回事儿吧，你看得它重它就重，看得它宝贵它就宝贵。谁一辈就喝一个牌的饮料谁就穿一件衣服啊？”

殷数丁沉沉地靠在椅背上，“但一个人跟一样东西不同。东西不会因为你的改变而痛心，人会。”

“那人一颗树上吊死也太累了。”

龙珩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说，“像你这样的人啊，我是永远都不会喜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不要这么急着给我判死刑呀！——话说符秸后面给殷小上坟去，上什么事来了吗？再者，我得提醒你，你执意把符秸描述成一个女孩，我听着实在很别扭。我宁可你让她以男份现！”

殷数丁也不会答应。符秸怎么会是男的？“听好了你。符秸不会是男，如果她是男，我就不喜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