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天使

一百一十八

我将经理的尸一路从隔卧室拖过来，章晶心看了发很疹人的呜呜声。她哭了。经理这人我第一天公司就觉得死气沉沉的，好吧，现在这个词才真正很适合他，是又“死”又“沉”。发不占什么重量，全加起来也不到一两，挖掉的肚里的东西大概有两三斤——这样他剩的重量也还肯定有一百多斤。我拖得手很酸，坐在床边休息一会儿。章晶心猛烈地动着胳膊，我说，如果你挣脱了我就去给卖家一个差评。

“没有的婚姻就没有X，没有X的婚姻不会久。”

我用叉把细面条挑嘴里。我说，“为了钱跟一个男人结婚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我希望章晶心被我说得难堪起来，结果她居然面无愧。还成绩全班第一呢！：我觉得，用成绩评判一个人本不对。小时候用成绩，大了用业绩……但是，不论这个的话，女人对的执着应该也是评判标准之一吧！她成绩好又怎么样了，她品德差。她里只有钱。我虽然成绩差，我还懒，但我对抱有希冀，我不会嫁给一个很有钱的男人，我要嫁给一个我的男人……

“不会啊。”她很夸张地说，“你会找到一个你的但也很有钱的男人！……不过如果找不到你的，有钱也可以。”

不可以这么说啊。我捧着脸哭了起来。章晶心敲打衣柜的声音让我心悸，心极不规律。我拿起西瓜刀，砍在她的脸上，她的嘴分成了两分，中间现了一条红的裂。牙齿来了，嘴里的血满了往。我拿起刀用尽全力往她上劈去，因为她的闪躲，砍到的位置偏左了，也没有如我想象，把砍成两半，而只是留一个有的伤。我早该知我力气不够大！ 我不瞄准了，将刀横过来，在章晶心脸上一顿砍。她的鼻跟嘴之后就看不了，很糟糕的一团。刀碰到骨时我的手被震得很疼，而且由于刚才拿过了，手很油，所以最后西瓜刀从我手里去了。

被砍坏的人脸不像人脸，因为，看得是张脸，必须有五官，恶心的一堆烂，就不是脸了。章晶心的膝盖快碰到地上了，刚才我砍她的时候，她开始挣扎得很用力，还因为我砍断了胶带，她嘴张大了，从咙里发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是“咯嘎”“咯嘎”这样的，像笑又像呼救，像敲打一个破木鱼发的……

章晶心跪在地上死掉了。她被铐住的双手吊在衣柜拉手上，地垂着，前倾微微摇晃着。

俗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

我买了一捧，是由百合跟蓝康乃馨组成的，再加上一全绿的植。束用玻璃纸包牢，最外面再包一层粉红纸，底缠上一金丝带。里面浇了，纸包得呈形。拿着这捧，我也在想，这样太简陋了，而且，我作为女生给男生送，觉怪怪的……可是我又想到，明星开演唱会时，台不是会有女粉丝跑上去献吗？他就是我心里的明星，所以送给他也没有太大不妥吧。

可是被扔掉了。

这样很失礼了。

“你不要再缠着我了。我说过很多次了。我没有女朋友，但我不想跟你往。你这样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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