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是最贵的。”

“你怎么不自己死掉去追求自由呢？”

“因为活着是自由最基本的容啊。”

“对啊，你的自由是她的死换来的……”秋纭歧不小心踩到了一颗茶杯碴，才发现茶杯碎了。

“自由就像是复活，死过一次才知死亡的可怕，想重新生活在世界上的迫切愿望。我不能没有自由，就像我不能死一样……”

秋纭歧将瓷杯碎片踢到丰於缨边，瓷片一颗颗穿过她的，留一个个。光在她里穿行，炎的红使她变得透明，像一只灯笼。一片云雾般的心脏在丰於缨动。秋纭歧发现此官的亮度渐渐接近太，再直视去睛会有瞎掉的危险。“因为我天生有着对自由的渴望。天生的。”

天生的，跟后天的不同，是本质。“就是我无时无刻都能会到的。你没有对自由的需索吗？就好像你从来不会渴从来不会饥饿？”

秋纭歧转过说，“你太坏了，丰於缨，有人喜你，你却不喜她。”

“喜我，我就必须喜她？”

可笑啊。秋纭歧听到她的笑声转过，那个心脏被切成了很薄薄的一片片，切面光得像绸缎一般。一片心脏飞丰於缨的，秋纭歧拿在手上一看，是藕片。

“她喜我是她的权利，我不喜她是我的权利。”

“可是……可是我觉得你也应该喜蒋双呀。我是说……你其实喜她的，不是被迫而是自然而然地喜……”

她突然转过，来不及了，“咣”！脑袋被一个球状打中，痛苦地倒在地上。秋纭歧试图整理自己的思路，“我是说……不是迫你喜她，而是，你本来，你说过，你喜她的……”

“嘛躺在地上啊？”

秋纭歧捂着，“我只是想躺一，不要我。你说，你推她到河里，你为什么不去救她……”

“因为河结冰了。”

秋纭歧耳边响起圣诞节的歌谣声和铃铛一路摇晃由远及近的声音。然后，她决地说，“是你杀了她。”

“无所谓，就算是我杀了她。你不想要自由吗，自由啊，最最想得到的自由啊……”

“别再提什么见鬼的自由了！”秋纭歧手中的藕片心脏，孔里滴了血。她大喊着，“什么是自由啊！我本不知！你告诉我什么是自由！我本不清楚你在说什么啊！”

自由……自由和。…………

“拥有才能安心，否则一定会崩溃！”

丰於缨将秋纭歧翻过来。“你怎么会不知自由是什么呢？”

“我就是不知自由……自由是什么？”

“自由就是想什么就什么啊。”

“没有……没有的！”

“有的。”

“自由都是想象来的……”

屉里的东西飞了来，一个接一个地打在秋纭歧脸上。她尖叫着捂住脸。鼻血来了，鼻梁断掉了，嘴碎了，睛，珠压成血泡了……

“原来你不知什么是自由。难怪。”

一百二十八

我凭什么要知！你左一个自由右一个自由就是没解释什么叫自由啊！我只知什么叫。我的所有经验里没有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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