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菜用手捂住鼻，吭哧吭哧地说，“那怎么办呢？我缺氧了！”

祝资呈翻着好好思考了一番。不得不说，思考这东西，这人类独有的功能，是人类得以在上四方古来今往的世界里飞翔的翅膀。她心一就好了起来！思考使人变得轻盈……

不选哪个，她们此刻离地连三十米都不到，小青菜已经难受得想死了。这个倒吊的姿势明显对人不利，她无计可施，只好采取着陆措施。祝资呈看小青菜松开自己的手，越降越低，最后倒在地上，她急了起来，“小青菜，你怎么了？”

“我一直以为温室很自由，因为女神从不限制我们任何事儿。但直到某天我一觉醒来发现不是这样的，一个梦给了我启示。我觉得，我应该记得梦见了什么，但诡异的是我怎么都记不起来。于是，我就放了纸笔在床，第二天一醒来就以最快速度把我的梦记了来。可我还没来得及从到尾再读一遍，我刚写的字却都很快地变淡，最后在我前消失了！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记住一个梦有这么难？”

“我知……”

一动的，小青菜拉拉她的发，“喂？”

她的话立即被小青菜打断，“不，是因为不自由的空气阻挠着我记住我的梦！那时我就明白了，温室的限制并不是没有，而是稀释在空气的每一个分里，以我的呼扼杀我的梦。我要保护我的梦，不能，只是睁睁看着无论是画还是文字都很快地消失……！”

“小青菜，你的鼻血来了。”

“别飘了，来吧……”小青菜着气，“小土豆，你给我来呀！”

“因为密码输在那个上面。”

轻盈，就像气球一样，祝资呈飞上了天。等她发现自己上不着天不着地的时候才慌起来。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衣领，她回一看——回这个动作在空中很有难度呢，小青菜朝脚朝上，涨红着脸，发像吊兰叶一样垂着。

“不能梦的地方啊？原来温室是这样的！”

“不是三千米以上空才会缺氧么？……还是三百米，三万米？……”愧对生老师的祝资呈像在玩智力闯关游戏一样摇摆不定，“嘿，到底是哪个呢？”

“因为梦想本就虚幻很难抓住吧？有时候，是会，不知自己的梦想是什么，这样……”

“梦想。”小青菜的梦想是自由。祝资呈转看着她，微笑，“我也喜自由。”

小青菜用了很大的劲才抬起手指向天空。以她现在重脚轻的姿势，指天跟平时指地一样，但她的手很沉，沉得不听自己使唤。祝资呈看到了天空中大大的数字键，而还在往上飘，不禁担心撞到了会很疼的。

“哎呀侈姬不要拉我发……”

“地球罢工不愿意给我们提供重力啦？我怎么飘起来了？”

“侈姬是谁？”到小青菜好奇了。祝资呈发现她无法解释清楚侈姬，“侈姬……侈姬是我的梦想。我成时，侈姬也成。侈姬控制着我，让我开心和不开心。侈姬也是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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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资呈四周围看了看，很满意自己的位置。她调整成了蛙泳姿势，四肢伸展俯趴着，然后游了起来。将两手并拢，呈佛掌式向前伸，分开，往两边划空气，双随手臂动作轻蹬，她就往前了一。这不错呀！祝资呈发现在空中游泳比在里还要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