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了。白轶压着心脏觉很不好，再一看孙酮跟贾眇两人一起瞪着她。

“你怎么站着也能睡觉呢？”

“想学吗？想学我也不教你。”

白轶冷得发抖，披了件衣服。从梦里什么都总结不，她烦闷了。她问贾眇，“喂纹女，你坐在我房间里什么？听说你现在天天去给丰於缨送饭？听说她寻死觅活不肯吃所以你喂她？”

贾眇不予否认。孙酮对这事已经不介意了。她低着在画一个灯笼。白轶板着指算，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好久没见到秋纭歧了。你们知秋纭歧到哪里去了吗？

“很久没人见到秋纭歧了。”孙酮跟白轶心灵相通地这么来了一句。她给灯笼涂上最艳丽的红颜料，“我是说一个人都没有。白轶你是不是很想她啊？”

孙酮喜用这个话题逗白轶，因为她的反应很有趣。“我告诉你们，其实秋纭歧这个人本不存在，她是一个集幻觉。”

“幻觉？一楼有她的房间，房间上写着她的名字。”

“那就是幻觉。幻觉是什么？就是看到，听到，闻到，尝到，摸到并非是真实存在的东西。但我得说，要分清一样东西是不是幻觉很难的。只有用心才能分辨来。”

白轶坐来，孙酮将上了的画纸啪地拍在白轶脸上。“白轶，你也是幻觉。”

“不能说‘什么东西是幻觉’，而应该说‘对于什么东西来说什么东西是幻觉’。我说秋纭歧是集幻觉，因为大家都能看到她。比如现在桌上有一个苹果，你们看到了吗？”

贾眇一直看着桌。她抬看了看白轶，摇摇。白轶说，“没看到就对了。这是我的幻觉，不是你的。那你看到是什么，是香蕉吗？”

贾眇还是摇。“我什么都没看到。桌上什么果都没有。”

“纹女你这个人真是太无聊了。”

白轶对贾眇的评价就是这样。贾眇一般不响应，但今天说，“为什么要说我是个无聊的人？”

“因为你连幻觉都没有。”

“你怎么知我没有幻觉？”贾眇反问，“你能看到孙酮吗？”

“看得到。”

贾眇孤独地说，“我就看不到。”

“喔喔喔……”白轶鼓掌，“纹女，你还不错呀！这句话好，滴滴！以后我也学着这么说：你看得到我的心吗？看得到？但我看不到。因为我看不到自己的心，我迷失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失恋的白轶不甘心变成怨妇

那么就否认好了

否认秋纭歧是真的

否认存在过

154 预池的回忆……预池是谁？

雨滴滴答答打在金属晾衣架上，面前摊开的作业本上全是叉叉。红的评语写，“请认真一！”

用了个请字，还算客气。预迟拿起一块糕，咬了一，将本合上，从屉里拿一本书。她打开书本之前用纸巾了手。写上“请”就是真的“请”你到某事吗？我很认真啊，我很认真的。但我不喜作业，我也不喜上学。终结了我的幸福，我想逃跑。但雨声让我愁思百结，不忍心离开。

贾眇看着白轶。白轶说，“你知幻觉的最境界吗？最境界就是亦真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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