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倒就倒好了。那我回去喽，告诉他们你不战而降了。”

我之所以忍了她是因为，没她我的谎可能很难圆。我问她，温室理者聪不聪明。她说，你问的是哪方面？

“真的，背叛这事只要一次就够了。因为背叛一次可以被视为纠正错误，两次三次你的人格就彻底被否定掉了。别看温室好像大得不可思议，其实你要是把宝押在我那师上你就必输无疑了。你要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死还能当个烈士。”

我调整了一绪，将枪收了起来。“好啦！不要讲大理！我不明白这个理我还问你要枪什么！”

“随你了。”

“就拿枪崩了我？”

哭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我觉得我哭得也已经够真实了。唯一的问题是，在旁人看来我哭得够不够真切。很有可能我这边掏心掏肝别人却以为我在玩术呢！那不是见了个大鬼了！

我和她一路走，基本上她都走在我后面。这个顺序让我很开心！快到温室的时候她嘱咐我尽力而为，如果不行的话她会给我收尸的在不暴自己的况。我觉得她的意思是，为了不暴自己她也可能会在我尸上再戳两刀……

我急忙枪对准她，“别走啊！开个玩笑的！你要是敢走我就开枪啊！”

“咦……”这个咦读作“YE”第三声，绝对不是表疑问而是表达一有无可奈何有痛心疾首的心。“你不要看到枪就想到暴力。”

“我不会。”

“为什么不啊，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你看阵前倒戈这事也不少不如我们……”

“意志不定的脸。”

“我的意思就是……你看她会不会识破我。”

这话听着还舒服的虽然加个可能就跟“可能会”的意思完全相同。她说，“因为你看上去就像会叛变的那人，而且叛变一次还不够得叛变两次。所以这个计划好像是为你量订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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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我

一路上走在我后面这个人，我很讨厌她。因为她跟我一样可以说是个叛徒。相似的人永远相排斥这绝对是个真理。如果你看到两个风格接近的人惺惺相惜那你肯定判断失误了，那说明这两个人看起来像但其实有着差异。真正想象的人除了相互讨厌外没有别的相模式，甚至相都不到。

她说的这话未免有儿看不起我所以我生气了，“我了张叛徒脸？”

“要是你我现在就……”

“那就认真工作吧。你嘛这么悲观？还没开始就在为自己找后路怎么行？你要有背一战的气势。”

“我才不稀罕当烈士。”我一想到烈士就要发抖。我说，“我就是不想当烈士才……”

“可能不会。”

意志不定，不值得依赖，随时可能推翻自己的信仰，投奔敌对的阵营。我在想世界上有没有地方专门收留格像我这样的人，我觉得因为后面这家伙跟我很像所以她可能知有没有这么个地方在哪里怎么去。“你说，我可以真的再叛变一次吗。”

“那你呢。”

我除了义无反顾地冲上去没别的办法了。于是我冲上去了。枪准备好了，泪也准备好了。我第一件要的事是真挚地哭，绝望地哭，我必须调动来实现这一目的，我的一切都归我支，这有何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