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眉像是猛然回了神，目光连同手一并收回，自定了神：“我想到过你会因为案来找我，但没想到你会带着这份档案来。”垂了目光，兀自一笑：“我其实也没想瞒着什么，你既然来了，我就把什么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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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安静听着，直到她和我说，如今她再不是求不得，而是不愿再求，她现在只想着看着那个男人痛苦的死。我问她，想好了吗，她答我，已经不用再想了。”

林辰后背微微发寒，当时受害人的惨状她是知的，直到如今都是目惊心。彼时知是薛眉的，虽然是在意料之中，却在自己的承受能力之外。

默了半晌，薛眉迟迟未开，林辰只得着开了：“薛，说吧。”

林辰定了定，从包里取一份档案，递给薛眉。

一边说着，一边状似漫不经心地瞥过薛眉的反应，却是意外地看到薛眉神瞬时一变，目光定在档案的字迹上，半晌抬了手去碰。

那时候还年轻,还是年华正好的时候,还有未

“我不该去招惹她。”

“一开始也没怎么喜她，只觉得好看罢了，后来也不知怎么，怎么就记到心里去了。如果当时知她是警察，后面的事也就不会发生，你师傅也不会死。”

“我照她的意思在杀那个男人的时候全程放着歌剧让他看，那男的一边看一边哭着求我放了他，还说他已经知是谁的意思了，还说他错了……其实这样没什么意义，因为对一个杀手说这些话，并不能使我心。”

“薛？”林辰轻声一唤。

“薛……”声音有些发哑，林辰这才知什么叫恋，刚才喝去的酒彼时才烈烈的烧开，亏那酒保还能把度数不大说得那么脸不红心不。缓了缓，不知为何，此刻脑却是格外清醒。

握住杯的手微微发颤，林辰实在想不到，有什么事能让薛眉绪变化这么大。毕竟在她里的薛眉，一向是有惊人的冷静自持力的。

“我那段时间心特别不好，天天泡在酒吧里，嗜酒如命，我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你师傅的。”薛眉了角，似笑非笑地望着灯光虚芒：“她那个时候是真好看啊……其实，我也不差，就是比不上她。”

“这是警方对于当年莎乐案的档案，这么多年一直没结案，我师傅也没抓住那个嫌疑犯。”

“那些案都是我犯的，可能你不会相信真的有杀手这个职业，我估着大多数人都不会相信，可我的确是靠着这个吃饭的。很多人往往心里存着恶念，却因为胆怯不敢实施，于是便有了我这个收钱帮着屠刀的职业。一开始我犯的案并没有刻意将莎乐的音频放在犯罪现场，这么还是因为一个女人，她喜的人从来都不肯正看她，唯一一次看着她，还是为了轻贱她。她找到我的时候专门给我放了一段莎乐的歌剧，然后红着和我说，求不得是怎么样的难受滋味。”

“那女人如约付了我的钱，却还是后悔了。”薛眉扶着额忽然一笑：“后来她自杀了。”

“说真的，林辰，我对不起你师傅。”

第64章 旧梦南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