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警察局里有人。能知我们的消息，还和局不牵连的人，还能有谁？她既然没有男朋友，何必骗我们，掩人耳目？”

林辰想到那天小刘特地留到最晚，想必是看见苏文寄来的东西，晚上留来搜自己的柜。或许还跟踪了自己，知自己家在哪里。

早该想到是她，却万万想不到是她。

是这么多年来熟悉不过的同事，原来撕破了画，全不是那么回事。跟在小赵后盯着他看，这才觉得自己这个徒弟已经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了，微微一声叹息自边逸来。小刘正在审讯室里坐着，以往是她审问别人，如今却是自己被审问，讽刺至极。看见林辰走来，面上仍然波澜不惊，目光在林辰上巡视一阵，忽然笑了：“林辰，还好吗？”

“拜你所赐，不好，很不好。”林辰像是虚脱，话也已没有几分气力，像是拼却全力才说。

“那我就满意了，你们走吧，我什么都不会代的。”

林辰猛地拍案，脸气得发红：“谢安宁在哪儿，你们把她哪儿去了！”

“你都把证据去，估计人也没利用价值了，可能是死了吧。”刘云挑眉一笑，竟有几分自得。

“你胡说，她怎么可能有事？她到底在哪儿！”

小赵见林辰竟是怒得要冲过去撕住刘云的领，忙是拦住，冷冷看了刘云一：“我知，你家里的人被毒贩着，他们代不许你说去，你有所顾忌。但是……”小赵眸光锐利，直直看着她：“警察未必要对罪犯光明磊落，这一，你是老警察了，比我懂得多，对吗？”

“如果我们放消息，说你招了，全说了，你家人还能保平安吗？”

“……你！”显然是没想到小赵会这么说，刘云脸一变。

“或者，我们保护你的家人不被伤害，你告诉我们谢安宁在哪儿，是不是比上一好上许多？”

刘云停了许久，蓦然阖。

“我招，谢安宁在他们老窝里，没死，但也快了……”

刘云代了毒贩的藏之所，上层却了另一样决定，小赵思索着复述，生怕林辰撑不过去：“务必要把毒枭逮捕归案，必要的时候，只能牺牲……牺牲人质。”

“你说什么？”

小赵却是没胆再说一遍了。

“师傅……”

林辰忽然似哭非哭地笑了一声：“这就是我卖命的警局。”

“必要时牺牲人质……哈哈哈……顾全大局。”林辰扶着边的桌稳住形，笑得有些气：“大局是什么？连谢安宁半手指都比不上，比不上！”

“师傅你……你冷静，你再怎么难受都是于事无补，这样，我跟着特警去，我帮你护住师娘好不好？”

林辰却是低垂双目，仿佛清明了：“你不欠我的，我教你是我的义务，你是好苗，我才肯教你，我不让你为了我的人送命，你听我说……没她我也过不去，你让我去，我一定要去……”

小赵定了定，一时却不知何从反驳。

……

林辰站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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