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霓一怔，这是什么话，难说，自己真的把前尘往事，忘记的净净？

难说，面前的这个男人，也曾是故人？

“你、你认识我么？”

她艰难启音，却是不再挣扎着，想要收回自己的手。

男人动作一顿，似乎未曾料到，她会这么问。

“姑娘，在唐突了，请问芳名？”

锦霓未料到，原来并非是自己所猜想，当即心浮现一抹失落，咬了咬，“萍相逢，何必问名字。”

说完，她轻轻回了自己的手——

这一次，男人适时地松开了，低咳一声，转过去，掩饰那淡淡的羞涩。

只这一时片刻，锦霓已经返回房间，再来时，手上捧着一床薄被。

“你说得对，夜里凉，你若是在无往城里过夜，还是盖上些吧，这是新的。”

她淡淡地将被给他，略一躬，便想要袅袅回房。

男人不曾推拒，抱着那薄被，见她要走，也转即将离开。

握拳，锦霓站在廊边，凉凉的晚风散她的碎发，脸颊微痛。

禁不住再次转，看着他已经跃小楼，正在弯腰拾起那药篓，顺手将竹笛腰间。

看着他，锦霓蓦地心漾，抿了抿，隔得远远地喊：“我们以前可曾见过？”

声音颤抖，她满心忐忑，期待着他的答案。

“没有。”

温和的男人已经直起，将药篓背在后，怀中抱着锦霓给的被，闻言，很定地摇了摇。

听到他决否定的声音，锦霓苦笑一声，手指抓在阑上，也摇摇。

“好奇怪，可是，我好像见过你，不知，是不是梦的时候，见过吧……”

说到最后，连她自己，也不确定起来，声音愈发低了去。

他中，一闪即逝的光彩过，他淡淡地浮笑容，也微微颔首。

“也许吧，我们有缘再见。”

卷五 重华 110

锦霓望着那男人远去的背影，心得厉害，再次凉来的双手，不自觉地纠结在一起，不知所措。

不过是那么短短的片刻相对，可是，她却真切地记住了他的模样——

白如冠玉的一张脸，棱角分明，眉宇间都是怡然，额前的几缕碎发，不时掩映着纯黑的。

那是上天的杰作，锦霓止不住一阵阵失神。

并未是她贪恋男，望月三兄弟皆是人中龙凤，边有这样三个类萃的男人，说，她应该不惊奇这样的陌生人。

可是，她整个人，都要被这样的夜晚偶遇，给掏空了。

“真的，真的不认识么？”

锦霓喃喃，终于只是叹了一声，转回房。

就这样，躺在床上，听着自己的心，好几个时辰过去，她才朦朦胧胧地睡过去。

梦中，似乎有个蓝的影，温柔地向她伸过手来。

“小叶……”

那样真实，那样真实，真实到，锦霓愈发信，那不是梦，而是曾经的记忆片段。

可是，那个人的脸，她看不真切。

原本只是温的被窝，动了一动，淡淡的酒香袭来，还有熟悉的熏香味。

“唔！”

她睡得本就不实，这一动，立刻醒来，蒙昧间，果然是望月。

“回来了？”

她眯着睛，咬着嘴，糯糯地开，嗓音柔柔的。

“怎么还没睡熟？我吵到你了？”

男人索着，轻手轻脚地用房间里的盆拭手脸，除去衣袜，上床将她圈在怀里。

本来宽大的床，因为多了一个人，立刻显得有些拥挤，可是也顿时暧昧丛生。

温的大手，率先拢上前的虚，锦霓哼了一声，翻过去。

“困了，赶路也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