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波动，着一截雪白腰肢。

四周环绕着廷乐师二十四位，琵琶笙箫一一俱全，演奏着动人的乐曲。

第五鹤嘿嘿笑着，兴致却越发了，手里握着一双犀角筷，用力地敲着面前的金杯瓷，不时与边的妇们狎昵放起来。

已有忠心老臣，看不去，敛衽起，苍老的声音在大殿响起。

“陛恕罪，沉溺声，并非贤德之君所为，还望陛以江山社稷为重，保重龙……”

年迈的臣，胡须鬓发皆如雪，因为激奋，连带着老迈的都在颤抖。

第五鹤闻言，扬了一手，音乐骤停。

人迅速离场，满座群臣，都为这老臣，了一把汗。

“卿这是在说朕，不贤，不德么？”

老臣吓得变了脸，“噗通”一声跪，哆里哆嗦地中喊着“陛赎罪陛饶命”。

满朝文武，顿时纷纷跪，狠狠磕在地上，无不恐骇。

这一句“不贤不德”，当真是吓坏了大家。

第五鹤推开腻在边的娥嫔妃，挽了挽袖，站起来，踩着玉阶一步步走来。

众人屏息，将埋得更，如筛糠。

他走到那老臣面前，站定，忽然大笑起来，伸手，将他搀扶起来。

“卿果然是谏臣，唐太宗有魏征，朕有卿，可喜可贺，国之大幸矣！”

说完，他抬手，亲自为那老臣抚平肩上的衣衫皱褶，中亮如鬼魅，叫人看了心惊。

“卿，如果朕没记错，你的小儿已过弱冠之年，文笔斐然，名动京野。既然如此，朕有心提，前几日西北送来奏折，说是西北军中缺一名随军文书，便让小公去锻炼锻炼吧！”

满堂哗然，第五鹤勾起嘴角，恻一笑，不等老臣谢恩，转重回龙椅。

僵在原地，老臣双发，再次跪，中谢恩，再抬时已是老泪纵横。

天啊，谁人不知，他的幼弱多病，西北苦寒之地，这一去，怕是不复返，他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皇帝这一次，当真是耍狠了。

众人心知肚明，除了暗暗压心悸，再无人敢多说一句。

“对了。”

第五鹤重又端坐在龙椅之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闭上一气来。

“既然诸位卿都赞同招安，朕也达旨意，可那无往城城主实在是冥顽不灵，归降无果。朕，打算亲自去一趟，诸位以为然也？”

说完，他一拂龙袍，不等有人声，大步离开殿，明黄的影一动，已经走好远。

后的女太监急急跟上，只余了跪了一地的王公贵族，群臣愕然。

旖旎糜艳的气息在皇帝的寝，早有灵巧的女亮了全红烛，一支支，足有婴儿手臂细。

“都去吧，朕一个人静一静……”

第五鹤一挥手，坐在矮塌上，饮了太多的醇酒，昏昏然，可是脑里依旧清醒。

金黄的重重幔帐一动，从寝殿里，走个人来。

“你喝醉了。”

那人毫无惧，噙着笑，手上还勾着一个不大的银酒壶。

第五鹤眯起，似乎并不讶异这人的现，反而腾起来，形一晃，从他手中夺去酒壶，张开嘴仰脖便了一，这才掷给他。

“我倒是想醉。”

他叹了一声，转大喇喇地倒在矮塌上，伸直双，倒是破天荒地没有自称“朕”。

“我以为，这才是你想要的生活，当年费了那么多思量，铲除异己，打压手足，不就是为了今日？”

来人闲闲地讥讽着，倒也不嫌弃，也跟着了一酒，辛辣的味窜过咙。

此言不错，当年太被废，确是第五鹤一手打造的，他不断收买朝中大臣，令其在先帝面前不断言，反叫老皇帝疑窦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