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她到现在，也不确定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听说，那个凤兰，在明白过来留不住寒烟后，还是大病了一场，终于婉拒了寒烟赠与她的一笔钱，结束了面摊，离开了京城。

而他们几个人，也在国丧后准许城后，告别了这个令人心酸悲戚的地方，一路走走停停，来到此，买了田地，置办起来。

此时，正是一年中最舒的好天气，秋气，想不通，索不想了，过去就是活得太累了，才那么反反复复，不得善终。

抬手去摘了一片枫叶，火红的一枚，在她白皙的手上，显得煞是好看。

“这里风大，小心孩，快生了，我担心。”

说罢，寒烟不由分说，拢住锦霓的肩，依旧有些悍，将她抱住，沿着来时的小径往走。

这孩当真是福大命大，经历了这么大折腾，居然现在还老老实实睡在娘的肚里。

这几天看着就要生了，可娘的还是闲不住，来走走玩玩，说是等到以后坐月，便一也不得动了。

“他们几个把饭都好了，一转才发现你不在了，我赶来找你，回再跑，我就得找绳把你绑起来，哼哼……”

寒烟中耍狠，手上却是轻轻柔柔，牵着她小心迈步。

肚已经很了，圆涨涨像是个球。

小家伙儿太淘气了，经常半夜三更就开始伸胳膊踢，将锦霓从梦中惊醒。

而她一醒，那四个也不要睡了，号脉的号脉，倒的倒，的，香川更是把耳朵贴到肚上听起来没完没了。

“哈，你说了实话了，你就是想绑我呀！”

她嬉笑着，推着他，两个人到了家门。

锦霓忽然有些酸，便耍赖地不走了，一坐在门的竹席上，她最喜在门坐着，总好像在隐隐期盼着什么。

见她坐了，寒烟自己也懒了起来，跟着坐在她边，两个人一时都不再开，享受着这一刻的静谧。

“咱们都在了，其实，还缺一个人呢……”

锦霓看着天边的一朵云，由聚到散，不由得心生慨。

寒烟抓住她的手，放在脸颊蹭着，皱眉：“你别多想。”

锦霓听了，脆将全都偎在他的怀中，眯着似睡非睡，喃喃：“还不知，这孩是男是女，是谁的……”

寒烟笑声来，“是谁的又怎么？总之都是你的，你还会觉得，我们几个会在意这个？太低估人了……”

忽然，锦霓面一动，手抚上肚，那里正是一阵扑腾，跟上一次，在面摊遇到寒烟的觉，好像！

“有人要来了。”

眉一挑，极目向门蜿蜒的那条小路望去，寒烟惊讶：“你怎么知？没人啊！”

锦霓却只是笑不语，一着肚。

果然，不多时，极远极远的地方，现了一个小黑，在往这边走来。

小黑越来越大，走得近了，两个人看清，那是个着斗笠的大男，正朝着他们的院落走来。

锦霓咬着牙，只觉得*忽而传来一阵阵疼痛，不禁用力抓了寒烟的手。

“怎么了？”

“寒、寒烟！我……我好像要生了……”

女痛苦地呜咽声，睛却是盯着远。

“我抱你回房！再忍一！”

寒烟急急起，就要将锦霓打横抱起，却被她伸手一拦。

“等、等……”

那个人已经很近了，只是他将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一阵秋风起，风起远的稻田，也起，那人背后披散着的一银发。

疼痛一阵阵袭来，锦霓拼命睁大，看着男人缓缓走到自己面前，摘破旧的斗笠，俯*，大手去她额的冷汗。

锦霓被越来越急的阵痛骇得闭上，汗越冒越多，可是，心里却澄净一片。

今天，真是个好日，她的生命，完整了。

她眯着，看见他黑了一些，也瘦了一些，只是双更加黑亮，正在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我回来了。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这样的我，你还肯要么？”

寒烟托着锦霓，却见她勉挤几个字来，“除非……除非……”

第五鹤动了动嘴角，急：“除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