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澄伸手在上，反复的来回着。似是在回味，又像是在努力找回某些记忆。最终，她叹了气，把手无力的垂落在床边。

昨晚的一切，是梦吗？如果是的话，那真是一个很好的梦啊。

走白沫澄的病房，陆蔚来并没有打算回家，而是径直走上楼，去了另一间单人病房。为了给病人一温馨的视觉效果，大多数病房里的灯都是以昏黄为主。现，房间的大灯没开，就只有床那盏小台灯还亮着。那些扩散的微光照在床上人苍白的睡颜上，远远的望去，陆蔚来只觉得心里发酸，连带着眶也泛起浅红。

毫无疑问，这个躺在病床上的人，正是到现在还没醒过来的曾以恨。

从前到现在，曾以恨受的伤从不会少。只是，曾经的她，每次受伤都会很快的恢复。不要说一天一夜都没醒，就算刚完手术，不几个小时她都会上醒来，如今却是到现在还没有丁要苏醒的迹象。

站到病床旁边，陆蔚来居临的看着曾以恨。卸了妆的她少了平日里的妖媚张扬，反而多了些清雅和宁静。那张年轻的脸上带着伤痛之后才有的病容，微微皱起的眉说明她现在过得并不舒服。

事实上，曾以恨的质之所以会在短期变得这么差，陆蔚来并不是不知原因。在自己和曾以恨被池清救来之后，陆蔚来就总是能看到曾以恨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烟，喝酒。

当初的曾以恨就只是个十几岁大的孩而已，每次看到她一包烟一包烟的，陆蔚来都会很生气。气她这伤害的行为，更气她每次都在表面上答应自己不会再犯，次还是会烟喝酒，甚至比上次更严重。

一直以来，陆蔚来总是读不懂曾以恨心的想法。她不明白曾以恨是怎么喜上池清的，更不明白，曾以恨既然喜池清，又为什么会把给自己。这个问题，一直盘旋在陆蔚来脑中，让她想了整整7年。

理来说，每个被白军抓走的孩，都应该是没有第一次的。然而，在和曾以恨第一次上床的时候，陆蔚来却发现，对方的竟还保持着完璧之。那细窄的地方从未被任何人过，全上都弥漫着的纯真。

最开始发现这件事，陆蔚来心里是诧异，是不解，但更多的，是欣喜。她曾以恨，更想要拥有她，占有她。世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自己心的人完全属于自己，看她在自己达到峰，乃至绽放。

在事后，陆蔚来不止一次问过曾以恨，为什么她还会留着第一次。对方听过之后，总会笑着说是因为她太不得了，白军宁可每日每夜的折磨她，也不肯上她。

每每听到曾以恨这解释，陆蔚来总是会有一无力的挫败，却不得不相信这个答案。她早就发现，白军对曾以恨有着对其他女生都没有的讨厌。白军人虽然禽兽，却从不会在质上少了那些被她关住的女生。可对于曾以恨，白军却是用尽了所有的残忍。

他隔三差五就会对曾以恨行毒打，其手段只是听着就让人觉得目惊心。有一次，曾以恨被白军折磨过后被送回来。陆蔚来给对方理伤的时候，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些藏匿于鞭伤和刀伤的盐块。

如果说，对方只是用盐浇了曾以恨，本不会留这么多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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