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猛喝。陆小风有些心忧地看着他，她不是真的想要坏她兴致，只是有些事她不来，至少现在还不行。她真是有苦说不，苏致若今天的态度太不寻常，如果他像平日那样跟她鼻瞪，横竖也就是跟他吵一架，可他偏偏不知又换了哪搭住了，也不吭声，自己郁闷着，想要发她却没办法陪他，陆小风抬看他沉着脸已经在开第三瓶啤酒了，心里不由着急。

陆小风正寻思着怎么开把他闷着的神经掰正来，苏致若先开了：“你说，这个世界有没有黑白是非，正义与邪恶？是不是真的，邪不压正？”

苏致若两手指着酒罐，微微侧过脸，毫无瑕疵的脸这么看着像是不断散发寒气的冰块，漂亮的睛里压着沉甸甸的心事，没有了往日的飞扬跋扈。电脑里繁杂的游戏音乐还在持续着，合着枪声，充满了张刺激的气氛。

陆小风不知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但看到他有些压抑的表，她本能地严肃起来。

“正义和邪恶，有时候不是分得那么清楚明白的。这个世界也不是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思索了会，她还是决定这么回答他。

“为什么？”苏致若愣了，他以为像她这样安安分分喜呆在家里，时常抱着天真的幻想写的女人一定会说：当然有黑白是非，当然是邪不压正！

“你遇到什么事了吗？”陆小风没有直接回答反问，她直觉他应该是碰上了什么不顺心的事。

苏致若有些刻意地嗤笑一声，又喝了啤酒，笑好后却又沉默了来。陆小风不他，静静地陪他坐着，看他喝了一罐又一罐，脸却越来越苍白，神中隐隐倔，像是不甘于什么。

当喝到第六罐的时候，陆小风终于忍不住住他的手轻声说：“别喝了，对你不好。有什么话你说来，说来会好受。”

苏致若转过，眸里蒙着一层银的雾气，得让人不忍多看，他定定地看着陆小风，半天后慢慢说：“如果抓不住坏人，我为什么警察？”

她不知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他的世界观很简单，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净得不可思议，她只好说：“坏人有很多，你抓不完。”

苏致若摇了摇：“可是，明明知他就是个十足的混，明明就是犯了一堆罪行的畜牲，明明找了人罪自己推得一二净，可我却一办法都没有，看着他逍遥法外，我不仅没有办法，我连资格都没有。你说，这个世界为什么混成这样？难就没有办法制得了他吗？”

他说得有些激动，白皙的脸上慢慢浮起不自然的红，像是一个被现实打破了梦想的孩，陆小风第一次在他睛里清楚地看到不甘和愤恨，无发的愤恨，压抑着的不甘。

“我从不后悔走上这条路，也不会放弃。可是，我了那么多努力，违背家里人的意思，离家走，因为和相，在警校的时候被同学排挤，被教官看不起，可不怎样我都持过来了。可到了现在，我还被人说没有这份担当，不够资格，我还不备一个优秀警察的条件。我都不知，我到现在究竟在为了什么努力。”苏致若扬起，不停眨着睛，颚线绷着，再也说不一句话。

陆小风很难过，她形容不这是什么觉，有像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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