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突之章 26 香氛蜡烛 方雅婷传了最后一则讯息给温杰予，要他别再来找她了。

就算她认真过着健康的生活，定期回诊，原本开刀的位看似恢复良好，医生仍无法确定另一个位发现的瘤是良x" />还是恶x" />。又要开始相同的迴，直到某一天她被夺去生命为止。

她其实没有那幺，能对打击一笑置之。医生要不是说没事、一切良好，就是况已经很糟糕、无法治疗。她不需要没有保证的希望，也不想要没有希望的绝望。她只想要好好活着，让她的人无后顾之忧。

现在连这样的小小心愿似乎也无法达成了。

她的人到痛苦无助，她也自顾不暇，无法成为支持他人的人。像她这样究竟对世界还有什幺助益呢？

方雅婷把住的窗和门关上，用封箱胶带把隙贴上，然后拿她这些年来收集的芳香蜡烛。现在的蜡烛一个比一个j" />，叫人买了以后捨不得燃。除了传统的圆形以外，还有圆球、心、蝴蝶、星星等各形状，有的像果冻般透明，有的则如铅球般沈重。

方雅婷在桌上、地上摆满了蜡烛，一一燃。

希望能睡个好觉，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觉了。

希望能不要再醒来了。

温杰予考虑了久才决定再去一次方雅婷的住，她传给他的讯息令人十分不安，像是在别，彼此永远不会再见似的。他很怕她会傻事，而心的恐惧在来到她的门前时达到了最。

方雅婷的手机转到了语音信箱，打了也是无用。温杰予鼓起勇气敲了门，没有任何回应。某个觉叫他不能就此放弃，假如方雅婷不在家，大不了等她回来，让他亲看看她，起码能去除一些可怕的想像和臆测。

温杰予一时兴起趴在地上看着门里的动静，他也不知自己为什幺会这怪异的举动，但是当他看到封箱胶布的时候，他知他的恐惧已经成真了。

温杰予很庆幸自己瞒着方雅婷打了备份钥匙，当他将门打开，一燃烧后的空气迎面袭来。温杰予赶遮住鼻，越过房间开了窗，然后他看见了躺在床上的方雅婷。她若无其事地熟睡着，像是终于得到了想要的平静般满足。温杰予想要抱着她大哭、骂她笨、猛力将她摇醒，但是他知自己必须冷静来，将方雅婷抱了房间，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蜡烛仍兀自燃烧着，温杰予没有力气将它们熄，他连忍住哭泣都令自己觉快要窒息。

救护车没多久就现了，但是温杰予却像是等了一辈之久。迷迷糊糊上车，看着方雅婷被送去急救，听着医生说她因为缺氧了一段时间所以脑已经受到损伤，虽然生命暂时没有危险，但是很有可能已经再也无法醒来了。

方雅婷是吃了安眠药才蜡烛自杀的，这一切不是意外，而是计画好的。

温杰予回到方雅婷的住收拾了必要的证件和衣，她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在南唸书的妹妹，要如何向她解释自己把她唯一的姊姊害成这样？温杰予g" />本无法开。

再回到医院时，温杰予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我们……都着了叶星的了。」袁舍说，他的模样比起温杰予好不到哪里去，一夜没睡般的挂着y" />沉的黑圈，脑却无比清晰。

袁舍邀温杰予到医院附近的咖啡店聊聊，把自己知的事告诉了他。

「她把艾莉莎推楼梯？为什幺？」温杰予不可置信地问。

「因为她看我们不顺，因为我不听她的话，因为她想要报复我……有很多很多可能，但我从没想过她会真的动手。她对我的很複杂，有时像家人，有时又像男女之，当有人介的时候她的佔有慾便会无限扩张，不准别人碰她的东西。我注意过她看莉莎的神，充满了怨恨和不谅解。现在她找到机会让我们两个都痛不生，所以她就手了。」袁舍说，绪仍尚未完全平复，不时哽咽着。

「什幺机会？」温杰予问。

「莉莎怀了。我知她不忍心堕胎，却又不敢告诉我，只好跟星讨论，结果却落到这场。」袁舍说，再也捺不住，摀着脸哭了起来。

「真不敢相信。」温杰予说，虽然叶星偶尔行径有些夸张，但是这残忍的行为可不是一般人得来的。

「你可以去查证一，我想雅婷自杀的事她八成也有份。」袁舍稍微平静来后说。

「怎幺可能？」温杰予说，却不由自主地接受了这个推论。

「如果是真的，你打算怎幺办？」袁舍问。

「我会把她碎尸万段。」温杰予说，语气中没有激动，但带有烈的杀意。

「我想也是。」袁舍说：「她最近车祸住过院，就从这里查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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