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心理医生，只有窦医生让我觉得我还有救。”

莫彦佳习惯挤兑窦熙雅：“瞎猫碰上死耗。”

窦熙雅也习惯跟她抬杠：“莫小，你骂我也就算了，连着祉君一起骂就是你的不对了。”

这莫小三个字一来，桌上又是一阵尴尬，连一直低吃排，从到尾没有过一句话的白映涵都不禁抬看向莫彦佳和窦熙雅。莫彦佳咳一声，赶把话题转移：“你少给我扣帽，我的意思是没有你人家也能好。”

虽然莫彦佳极力想拉回之前那轻松聊天的气氛，但桌上另外的三个人明显已经戏了，就连于祉君都一副言又止的表看着她，更不用说之前就为这件事莫名其妙吵了一架的白映涵和窦熙雅。

莫彦佳看看桌上的三个人，暗暗叹气，心想既然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还是敞开来说吧，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既然已经暴了，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她放刀叉，扯起餐巾净嘴，又喝了一饮料，这才开：“既然一不小心让你们撞一块儿了，那我也不瞒你们了，当然，我估计想瞒也瞒不去，所以，想知什么就问吧。”

白映涵也放了刀叉，嘴后开门见山地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莫彦佳。”

“……”

“我不是你的助理，我不是左晓梦。”

桌上的空气瞬间沉淀来，仿佛时间都已经静止，装修得极为古风的客厅里，除了窗被山间的夜风得哐哐作响的声音外，没有一丝声响。莫彦佳从白映涵的睛里看不任何绪，她狠狠地佩服了一把白映涵，就算是在这况，这个女人居然也能平静如。

莫彦佳把视线转向窦熙雅：“窦医生，相信你已经猜个大概了吧？”

窦熙雅和白映涵不同，莫彦佳能从她睛里看非常烈的绪，隐忍里带着痛苦和无奈。窦熙雅的视线从莫彦佳脸上移到餐桌上，她什么都没说，拿起自己的酒杯默默喝酒。

于祉君看看白映涵，又看看窦熙雅，替这俩人问那个她们不约而同避开的问题：“所以，你这是……人格分裂？”

“不。”莫彦佳摇：“我和晓梦的况属于多重人格。简单来说，我们共用一个，但是有各自独立的人格，一方活动的时候，另一方于沉睡状态。所以虽然我们共用一个，但我们是两个人。”

“哦，这样……”于祉君对这事也不了解，不知该继续问什么，又怕说错话，脆闭了嘴不再继续问去。

桌上的气氛又沉淀来，每一个人都各怀心事，四个人面前的排都没有吃完，但似乎谁都没有心继续吃去。莫彦佳觉得这么好吃的排剩有些可惜，也不其他三人怎么想，拿起刀叉又开始吃。不白映涵和窦熙雅怎么想的，对她来说都没有太大关系，反正要说的话已经说了，能不能接受也不是她能左右的，她的义务多也就是把事说清楚而已，别的她不着。

沉默许久的白映涵在莫彦佳把排吃光之后开问第二个问题：“所以上次我送左晓梦回家，在书房遇到的，其实是你？”

莫彦佳看向白映涵，有佩服白映涵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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