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地方，那人思考半晌，还是决定回家。路上白映涵一直在想那人面对于祉君时表现的那亲密，怎么想都觉得很可疑，她随问了句：“你对祉君的事很熟悉吗？”

那人望着窗外，淡淡应一声：“嗯。”

“为什么？”

那人缓缓转过，看她一，勾了勾嘴角：“你猜。”

“……”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白映涵总觉得这人面对她的时候态度里带着不太明显的调侃，但是面对窦熙雅和于祉君的时候却并没有这觉，也不知自己的哪一让她觉得这样有趣。既然这人本不想跟她说这些事，她也就不问了，反正是一个不会停留太久的人，她也没必要费心思去了解这人。

手机铃声打破了车里的沉默，那人掏手机看一，顺手递给白映涵：“你接吧。”

白映涵把车停在路边，拿过手机看一，来电人显示的是吴编辑。想到吴可曼，她就想到米楚楚，意识看一边上的人，这人真的不像一个会杀人的人。

“吴编辑。”白映涵接通电话，她一声，那边明显顿了一。“我是白映涵。”

“啊……那个……”

“找莫彦佳？”白映涵又看一边上的人：“她现在不太方便。”

“……哦，那麻烦你转告她有空的时候给我回个电话，有工作上的事要找她谈。”

“好。”

挂了电话之后，白映涵把手机还给那人，顺问：“你为什么要杀米楚楚？”

那人拿着手机，看着她愣住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机收回袋里，语气平静地回答她：“我没有杀米楚楚。”

“……”

“我知你不信，但我没有杀她。”

看着那人毫不回避的神，白映涵心里惊了惊，这不是一个在说谎的人会有的神。可是如果这人没有说谎，那么她们之前的所有推测和猜想就都是错的。莫彦佳认为是这人杀了米楚楚，窦熙雅也将这人断定成一个危险的人格，所以她们想要抹杀她。可是现在，这人说米楚楚不是她杀的，那么……是谁杀的？

“窦医生，我的幻觉最近又严重了。”于祉君坐在窦熙雅对面，对着那低奋笔疾书的人微笑，语气里半是撒半是抱怨。“大概是因为太久没有心理辅导了。”

正在整理治疗记录的窦熙雅没有停在纸页上飞驰的笔，勾着嘴角轻轻挑眉看她一：“什么幻觉又严重了，不就是我这些天没怎么理你，你心理不舒服了吗？”

于祉君嘴角的幅度更大了一些，睛里浮现明显的愉悦：“彦佳最近还好吗？”

“还行。”窦熙雅在病历上落最后一笔，合上文件夹后转放到后的书架上。

“刚才映涵带着那个新现的人格到筨隋居来，那人窦医生也见过了对吗？”

正要拿杯喝的窦熙雅动作一顿，随后，故作淡定：“嗯。”

“窦医生有没有觉得那人很像一个人？”

窦熙雅将杯里剩余不多的喝，放杯后反问于祉君：“你觉得她像谁？”

“映涵。”

窦熙雅仰靠在椅背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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