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青黛淡淡地了一句，“有我在，阿若已经安全了。”

“好。”农家汉再，有些担心三娘会不会有事，便将赶着车往回走去。

待农家汉走远了，这巷中只留了她们两人，还有那匹儿百无聊赖地在一边刨着蹄，不时地发一声低嘶。

“现在城里有许多寻你的衙役，回去之后，就说因为私重病难治，城中又无大夫肯来救治，只好此策掳你来窑里救命。”商青黛看向那个一言不发的杜若，发觉自己似是吓到了小人儿，声音又柔了几分，“阿若，可听懂了？”

“嗯……”杜若，低看着商青黛依旧牵着的手，却不敢抬看她。

商青黛微微皱眉，“可会觉得我很凶？”

杜若连忙摇，“不……不凶……”

“说谎？”

“不敢！”

杜若慌然抬，小脸上写满了委屈，“我……我听话……夫要我正心，我便正心，又怎敢觉得夫凶呢？”

“正心？”商青黛问完之后，恍然想起留在她书案上的那两个字，觉得有些尴尬，她只能静默了一会儿。

“夫？”杜若沉不住气，试探地唤了一声。

商青黛低声：“那两个字，其实并不是写给你的……”说着，她清冷的眸光落在了杜若脸上，“正心，也并不是那个意思。”

“那……那……”

“阿若，扶我回悬壶堂报平安吧。”商青黛有些害怕小人儿追问去，便将话题转到了一边。

杜若愣了一，忽地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蹲了去——从方才夫跑来牵住她开始，夫一直没有动过，她抬仔细看了看夫，这才发现她的额上满满的都是细汗，定是方才之时不慎扭到了脚，她只觉得心上一绞，一颗心满满地俱是心疼的酸涩之意。

杜若左右看了看，瞧见边上的石阶，便走了过去，将上的袍铺在了石阶上，又快步走了过来，扶住了商青黛，礼貌地问了一句，“夫，让我看看，可好？”

“也好，瞧瞧你这几日可荒废了针法？”商青黛抿嘴淡淡舒眉，由着杜若扶着，坐到了石阶上。

杜若，又猛地摇了摇，“我……我忘记带针了！”

商青黛将随携带的针拿递给了杜若，正：“行医之人，应常将针带在边，这样若是遇到病家，也可以及时救人……”

“嗯！仅听夫教诲！”杜若接过了针，认真地。

商青黛涩然一笑，“你还真事事都听我的？”

杜若抿嘴。

“若是我让你误歧途呢？”

“那……就一条路走到……黑吧。”

“傻……”

“说过的话，要算话，我答应过夫，要一辈听夫的话，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呢？”杜若摇了摇，蹲在了商青黛前，左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商青黛的脚跟，柔声，“夫，若是我不小心疼了你，你可要说的，可千万别忍着。”

“我又不是小孩，疼了就忍着便是……”

“我……”

“你什么？”

“我解夫的鞋袜了……”杜若脸一红，低了去，褪夫鞋袜的瞬间，耳火辣辣地烧了个通红。

白玉一样足踝上，红通通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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